么药,你开。”
老大夫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同情,也有无奈。“药可以开,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禁欲。至少三个月。”
季怀礼的脸白了。
老大夫开了方子,又配了几副药,叮嘱他按时服用,不要劳累,不要熬夜,不要生气。季怀礼把药拿回去,让人每天煎好送到书房里,一天三顿,比吃饭还准时。
但效果并不好。
那些药太温和了。温和得像是在给他的身体挠痒痒,解不了他的急。他喝了三天,觉得没什么变化,又开始着急。他让吴小军去找更猛的药,什么鹿鞭、海马、淫羊藿,能补的都往嘴里塞。
越补越虚,越虚越急,越急越乱。
他开始失眠。
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一会儿想起江临夏看他的眼神,一会儿又想起老大夫摇头的样子,一会儿又想起镜子里那张惨白的脸。他不敢闭眼,一闭眼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盯着他,嘲笑他。
他开始发脾气。
对吴小军发脾气,对佣人发脾气,对任何靠近他的人发脾气。吴小军送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汤洒了一点在托盘上,他直接把碗摔在地上,瓷片碎了一地。
“你是干什么吃的?这点事都做不好!”
吴小军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季怀礼看着他缩着脖子的样子,忽然觉得很烦,挥了挥手让他滚出去。
门关上之后,他坐在椅子上,双手撑着额头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发火,吴小军没错,谁都没有错。但他控制不住。那股火从胸口往上窜,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,不发出来就憋得难受。
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。以前只是晚上出冷汗,现在白天也出,坐着不动都一身汗。上楼的时候腿发软,走到二楼就得扶着墙喘半天。有一次他在书房里站起来,眼前忽然一黑,整个人栽在桌上,茶杯翻了一地。
他趴在那里,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忽然觉得很害怕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这样会死的!
他痛定思痛,终于决定让江临夏给他诊治。
这天他早早回来,没有直接去书房,而是来到了卧室。
进门之前,他甚至搓了搓自己的脸,硬是挤出一丝轻松的笑容。
江临夏正坐在沙发上给阿琴的儿子讲故事。
阿莱靠在她怀里,小手攥着她的衣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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