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夏看了一眼,没有接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衣柜前,拉开另一扇柜门。
里面挂着季怀礼的衣服,衬衣、西装、休闲装,整整齐齐。
她伸手,取下一件白色的衬衣,又拿了一条黑色的西装裤。
然后回头看他:“介意我穿你的吗?”
季怀礼愣住了。
他看着江临夏手里的衬衣和裤子,看着她站在衣柜前的样子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落在她身上,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也是淡淡的,像是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可就是这种寻常,让他心里猛地颤了一下,心里酥酥麻麻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他的。
她穿他的衣服。
季怀礼的喉咙发紧,喉结滚了滚,声音都有些哑了:“当然,不介意……随便你穿。”
江临夏点点头,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。
门关上。
季怀礼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门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他走到窗边,双手插兜,看着外面的花园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小勇说的对,她会习惯的。自己是她在这里的唯一依仗,她只有依附自己这条路。
所以,她会慢慢接受这里,接受他。
卫生间里,江临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半个月的休养,脸上的伤已经好了,只是气色还有些差。眼眶下有淡淡的青影,那是夜夜失眠留下的痕迹。
她拿起那件白衬衣,抖开,套在身上。
季怀礼比她高得多,衬衣穿在她身上,宽宽大大,袖口长出一截,下摆几乎到大腿。她又拿起那条西装裤,腰身太肥,她得用手提着。
她找到一根皮带,系上,挽起裤脚和袖口。
再看向镜子。
镜子里的人,头发随意披散着,穿着宽大的白衬衣和黑裤子,脚上是房间里备的软皮小皮鞋。整个人看起来松松垮垮的,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柔美,但带着硬气。
她现在这样像极了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,又像故意这么穿的坏女人。
江临夏活动了一下。
很好,裤子再宽,跑起来也比裙子要方便。
她推门出去。
季怀礼听见动静回头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江临夏站在卫生间门口,身上是他的衣服。
白衬衣的领口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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