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,大气也不敢喘一下。
霸天铁塔一样的身躯轰然倒塌,江临夏奋力滚到一旁才没有被压到。
“季,季先生……”
季怀礼手里握着一把狙击枪,枪口还在冒烟。
他把枪扔给旁边的守卫,转身走下看台。
他走得很急,几乎是跑。
疤爷也惶恐的跟在他身后跑,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,让这位活阎王动怒了。
突然,季怀礼停住了脚步。
疤爷刚想笑,想说点什么——
季怀礼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抬手就划了过去。
从上到下,一刀。
疤爷的脸上,从额头到下巴,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他的眼睛,那只好的眼睛,也被这一刀划烂了。
血喷出来,溅了季怀礼一身。
疤爷惨叫一声,捂着脸倒在地上。
季怀礼没有看他,径直的走向了铁笼。
铁笼的门是锁着的。
季怀礼抬手就是一枪,把锁打烂。
他推开笼门,走进去,目光定定的锁在霸天身旁瘦弱的身影上。
她浑身是血,闭着眼睛,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。
虽然有小半年没见她,虽然她浑身满脸都是血污,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是她。
“小夏……”季怀礼把她抱进怀里,颤抖着手把沾在她脸颊上的头发都捋到一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都在颤抖,“不要吓我,不要吓我……”
吴小勇从高台冲下来,沉声道:“季哥,先把人带回去!”
季怀礼抱着江临夏出了铁笼,停住了脚步,“小勇,把刀疤丢到后山喂狼,派人去接管他的位置。顺便调查,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!”
“是!”吴小勇点了点头,扭身开始收拾残局。
江临夏是被疼醒的。
浑身上下,没有一处不疼。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去,又被拖回来再碾一次。
她想动,但动不了。左肩钻心地疼,肋骨也疼,呼吸都疼。凭经验判断,肩关节脱臼,肋骨至少断了两根。
她睁开眼睛。
眼前不是货仓的黑暗,不是铁笼的血腥,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。
天花板是白色的,挂着水晶灯。窗帘是浅色的,透进来柔和的光。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,身上盖着干净的被子,穿着干净的睡衣。
空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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