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高烧六个小时,用了三支退烧针,所有的常规手段都用尽了,体温计的水银柱顶在42度纹丝不动。” 周院长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是这枚药,救了你的命。”
“这不是医院的药。”周卫华声音嘶哑,却是十分肯定。
难怪自己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,持续高烧六个小时,常规医疗手段都失效了,自己这会儿还能躺着说话简直就是奇迹。医院现有的安宫牛黄丸替换了成分,绝不会有这种效果,所以,这枚安宫牛黄丸怕不是爷爷花了天价从别人手里求来的吧?
“爷爷,这药……”
周院长点了点头示意他猜对了,继续道:“这药有多金贵你心里清楚。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不容易,小江跑了一晚上才找全药材,还有陆连长,郭护士,都熬了一整夜。这么多人为了你的安危奔波,你不该只记挂一个虚头巴脑,自私自利,不在乎你的人,而伤了在乎你的人的心。她不来便不来吧,你要是为了她这种人伤心,那可真就是没脑子了!”
“爷爷,你很清楚,这病除不了根。每一次发作都会大泄元气,后面只会越来越频繁,救回来也是废人一个。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的栽培,你昨天就不该救我,长痛不如短痛,又何苦给自己以后找事呢。”周卫华声音嘶哑平淡,一脸的心如死灰。
看着他自暴自弃,完全没有了求生意志,周院长心如刀绞,又怒其不争。
他没有斥责,也没有哭求,反而异常平静地坐了下来。
“周卫华,” 他叫了孙子的全名,声音不高,却冰冷的像一把冰刀,“你刚才说的,是一个医生该说的话,还是一个懦夫在给自己的退缩找借口?”
周卫华睫毛一颤,嘴唇抿紧着,不说话。
“除不了根?是,癫痫现在除不了根。那高血压呢?糖尿病呢?多少病都除不了根!按你的说法,得了这些病的人,都该自己找个地方死了干净,别给家人找事?”
周院长的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灼灼的盯孙子脸上:“你学了这么多年医,救人的道理没学会,先学会给自己判死刑了?你那些病人,比你情况更糟的有没有?他们是不是也该长痛不如短痛,死了算球?”
“你说废人。我告诉你什么叫废人!” 周院长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是心先废了,人跟着才废的!你手还能动,脑子还能想,怎么就是废人了?”
他重重地喘了口气,指着孙子,手指都在发颤,“你对不起我的栽培?是,我现在是真觉得对不起!我花了十几年,教出一个遇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