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院长办公室的门,“周院长。”
“哟,小江来了呀。快进来,快进来,我正念叨你呢。”周院长起身转过办公桌,给她倒了一杯水,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,“坐,喝水。”
江临夏接过水杯,“谢谢。”
周院长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笑眯眯的看着她喝完水,搓了搓手,“怎么样,现在方便吗?我可是惦记着你那手针灸,方便给我这老家伙扎两针吗?”
江临夏没有扭捏,微笑道:“先把脉。”
“好。”周院长把手腕放在茶几上,江临夏搭脉诊治。
“除了有轻微脑梗,您的身体底子很好,保养得宜。”江临夏说道。
“哎,都是老毛病了。医者不自医,我都是吃药加锻炼,还没有试过针灸调理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诊疗床,“来,就在这儿下针,让我也切身感受一下你这‘透脉而行’的妙处。”
江临夏洗手消毒,取过桌子上准备好的银针为周院长施针。
随着银针刺入身体,他只觉得一股温和的气流循着经脉而行,就像是堵塞的水管终于被捅开一样,暖洋洋的,气血整个都畅通了起来,连带着发闷的脑袋都清明了不少。
“高明,确实高明。”周院长缓缓睁眼,眼里满是赞许,“我这半边身子,好久没这么松快过了。陆凛遇上你,是他的运气,也是福气。”
“周院长,我来是有事儿跟你请教。”江临夏说。
“你说。”周院长坐回办公椅,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如果我通过了学校的招生考试,希望能够缩短在校学习时间,直接申请进入毕业班参加最终考核。”江临夏清晰地说道。
周院长听了这话,没有立刻回答,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光滑的脑门,目光变得深沉,语气也比之前郑重了许多,“小江啊,不瞒你说,以你展现出的诊疗思路,用药胆识还有这一手针灸技术,比我们医院很多临床医生都强,直接来上班都够格。”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:“越级参加毕业考核这件事,牵扯太大,我不能开这个先例。今天允许了你,明天就可能有人效仿。你是真有本事,我信。但谁能保证后来的人都跟你一样?我们必须承认,有些学生很擅长纸上谈兵,读死书很有一套。若让这样的人钻了空子,那是对病人的极端不负责任,是对生命的漠视!医学是一门严谨到近乎苛刻的学科,容不得半点马虎,也走不得任何形式的捷径。这一点,我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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