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权利已经统一;若仍说两份失踪,又会给拿纸的人制造神秘价。
我让周萍公告用第二种完整表述。十五份已归档,两份经中立核验、权利未结,不存在下落不明原件。白鹭不以未持有为由否认真实文件,也不承认保管方可以单方改变控制。
这是这轮文件清理最重要的一次改口。
我们从九份找回六份,数字达到十五;剩下两份没有被我们从柜子、桌子或遗物里拿回,却不再是黑暗里随时能复活的纸。任何人今后使用,必须面对已经登记的保管与异议。
文件核完,魏东宁才打开副账目录。
目录不是一册。共有七本:白鹭早期责任、三家酒店投入与合同、仓储及车辆、河内与跨区文件、员工长期事项、已结争议、待核位置。前六本有清楚范围,第七本只写B.L.与若干编号。资产顾问所谓完整副账,并非所有原件都在箱内;一部分是原页,一部分是带来源的复印,还有一部分只是索引到顾北山、外部保管和权利代表。
“你们并没有完整拥有。”黎真对魏东宁说。
魏东宁纠正,她们拥有的是整理与呈现能力,不是全部所有权。顾问可以把分散材料拉到同一目录、核矛盾、促成签署;不能替每名权利人同意。他认为市场愿为这种能力付费。
这句话比“我们掌握全部秘密”诚实。它也说明对方报价为什么只说提供完整副账解释权,不说交出全部原件。值钱的不只纸,是知道到哪扇门找谁。
我们只看三家酒店与仓储目录。
青川酒店有四十二项,真正产权或股权文件十五项,租赁与工程九项,服务及长期订单十项,历史提示八项。岚桥三十七项,房屋产权始终列楼主,不在项目公司;车站酒店二十九项,整栋租赁和分阶段开房均有。河内仓十一项,第一行便写吴程仓储合同不可自动转让。
这份副账比赵坤第一版并表还知道边界。
魏东宁却在旁边做另一栏“经济控制”。房屋不属于项目公司,只要经营合同、装修投入、员工、客源和供应长期由同一方掌握,交易上仍可视为控制。银行与投资人买的未必是砖,是现金流。把法律所有与经济控制分开,本身合理;危险在于经济控制被谁作价。
青川酒店经济控制写我与赵坤共同;岚桥写项目公司、楼主和管理服务三方;车站酒店写项目公司在租期内;河内仓写青川公司依据合同。没有一项写魏东宁机构。若它以整理能力拿观察席,价值应来自服务费,不应反过来成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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