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上游和现金。青川能拿到的,是十多年真实用量、事故后有记录、过去逾期次数可数,因此即使经济收紧,仍有人愿给七天,而不是只能提桶现买。
下午,第二油商问是否继续保两成交易。主油商恢复后,基础盘不能把备用关系立即归零。我们保每月最低采购,价格略高,作为真实第二来源;仓储公司也保一个小账户。备用不是危机时才拿陌生合同敲门。
油的问题解决,十三辆车的钟却没有重新合成一只。
杜成给每条固定路线制作时间卡。卡不贴我头像,不写“青川总令”,正面是最迟装车、最迟到达、替代车辆与联系人,背面写客户可接受的变动。司机出车只拿自己的卡,看不到其他客户全表。梅秀的共同响应册只保最低能力与紧急电话。
第一批卡发出,司机抱怨纸太多。过去口袋里一张总单,送到哪里听调度;如今早餐、布草和北线回程各一张,临时改动还要签。杜成把能固定的路线印成周卡,日变化另附,不让司机每天带一叠。反向核验也不能变成纸越多越安全。
盛勇不在十三辆里,却要求礼宾车也做时间卡。E280和凯美瑞过去常因我临时用车改客户排班。九月以后我的行程按里程付,仍有“川老板急事”插队。盛勇认为若货车都分清,礼宾更不该只靠他判断谁重要。
酒店制定三档:已付款接送与婚宴合同优先;安全与医疗应急按现场判断;股东、管理层和普通公务按预约。我的饭局、赵坤临时见客都在第三档,不因车价高便自动升。若无车,可自费租,不抽员工夜班接驳。
我签过后,第一位被时间卡拦的是赵坤。
二十一日晚,他要去见外地酒商,E280停在门口,却已经排一名机场客。另两辆凯美瑞一辆婚宴、一辆维修,剩一辆要接夜班员工。赵坤认为自己作为酒店股东,可先用E280,让机场客换Innova。Innova正在车站团队线,也没有空。
盛勇拿卡给他看。酒商饭局可租车,机场客已付款。赵坤脸色不好,最终叫海皇宫自己的车来。等车十五分钟里,他站在大堂,第一次像普通客人一样看一辆登记酒店的奔驰载别人离开。
“你不怕股东把司机换掉?”赵坤问盛勇。
盛勇回答,排班由酒店经理签,他只是执行;若股东按章程改规则,自己照新规则,不凭走廊一句话换。
赵坤后来没有开除他。第二天反而让海皇宫礼宾也写类似顺位,条件是自家董事接待保留预约窗口。规则可以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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