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日报。总表拆后,一人可去基础盘做专职排班,另一人去共同响应中心,只维护联系人、演练与异常,不看日常商业订单;也可申请仓储公司,但由赵坤公司重新录用。两人不能继续用一只电话替所有车决定。
年长的调度员杜成选择基础盘。他熟六辆旧车与合作车主,不愿去只在危机时工作的响应岗位。年轻的梅秀选择共同响应,她过去每次排婚宴车都被老板催,反而愿意只管明确风险。岗位工资不因权限少自动降,绩效改成响应记录、演练与联系人更新,不用“调了多少车”衡量。
阿木问自己去哪里。
他既管基础盘运营,也管白鹭安全和跨项目应急,是总表里最后一条没有拆的人线。若他同时审批基础车、触发共同响应、又代表白鹭要求仓储协助,仍能用三个身份把旧权力拼回来。
黎真提出让他选择主职。阿木不愿。他认为白鹭遇事需要能直接下楼找车的人,车场又不能交给一名只看表的经理。我没有替他保留“特殊协调”。我们列过去三个月他实际工作:六成在车队排班和司机,二成白鹭门与安全,一成项目事故,一成替我临时办事。主职应在基础盘与运营;白鹭安全另设负责人,共同响应由梅秀按规则触发。我个人临时办事不再算岗位。
“有人来堵你呢?”阿木问我。
“门房、报警和应急流程。”我回答,“真到要调车,按响应。不能因为有人可能堵我,你就永远拿所有钥匙。”
阿木没有当场签。他从十几岁便跟在白鹭门边,后来每次公司变大,别人把处理不了的东西送给他。一把钥匙、一个司机、一扇后门慢慢成为他的身份。现在让他只管十三辆和基础盘,看似仍是重要负责人,在他心里却像从半城退回一个车场。
他请一天考虑,期间由杜成排车。阿木把工作手机留桌,第一次在没有停职、没有犯错时离开岗位。
那天基础盘仍运行。五点早餐车、七点布草、九点酒水、下午北线没有等阿木。杜成遇一张未写付款方的临时单,直接退项目,没有打给我。白鹭来一批外地客人,盛勇按酒店礼宾车辆排,不从十三辆货车抽。阿木晚上回来时,车场没有乱。
这对他比乱更难受。
他在任命书上签基础盘运营负责人,保留共同响应委员会一席,但不能单独触发。白鹭安全交一名从门房做起、经过代理测试的主管,重大情况向红姨与我双报。阿木仍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,信任却不再等于所有门都留他的钥匙。
拆总表也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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