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旦可以随力量重写,自己出的第一百万同样不安全。
第三家酒店仍暂停了二十天。海皇宫没有退出统一采购,只将两类高价酒改为自行订购,测试离开仓储网的成本。结果采购价低了三点,却多出两辆车、一个临时库位和三次缺货,综合成本高一成。方启荣把数据照实写回,没有为赵坤修饰。
第二十一天,双方重签管理与仓储服务协议。管理费仍为百分之三,超过年度预算的结余部分返还各酒店;仓储服务费维持百分之八,采购返利全部入账,车辆更新由客户委员会批准。重大事项双签不变,日常预算内支出分别由各团队负责,不再每张小票相互等章。
赵坤没有拿到表面加价,我也失去单独定管理费的权力。戒指回到右手以前,他提出另一条:公司若使用青川名称,赵坤方在宣传、合同与大堂股东信息中必须被真实列出;若只使用岚桥等原名,管理费不得包含品牌费。
这条合理。我们把百分之三拆成流程服务二点四与品牌授权零点六。岚桥不使用青川主招牌,只付二点四;青川酒店付全部;未来合作方可以只买流程,不买名字。
品牌第一次有了价格,也第一次被承认不是整家公司。
协议签好后,赵坤把戒指换回右手。方启荣收起两份比较表,一份交黎真归档,一份留海皇宫。后来假死那夜,他拿到的接管方案正沿用这套口径:管理与仓储可以拆,名字与资产也可以拆。规则本来用来避免一方吞另一方,也给了想分公司的人一张现成地图。
当晚赵坤请我在海皇宫吃饭。桌上没有酒,只有两碗鱼汤。他问我是否后悔让方启荣看这么深的账。我说财务若只能看自己那一列,迟早会把别人都当成偷钱。真正的问题不是他看见,而是我们是否知道谁能复制、带走和用于什么。
赵坤说:“你现在每一句都像合同。”
我回答:“你每次换戒指,我就知道口头话不够。”
他笑了一声,第一次解释戒指。右手是他自己的钱,左手是替合股公司做决定。换到左手,不代表要翻脸,只提醒自己桌上的东西不能因为喜欢或不喜欢我而定。
我问墓碑那天若再换到左手,会是什么意思。
赵坤说:“等你真有墓碑再问。”
那时我们都以为这只是晦气话。
第三家酒店项目在协议后恢复。位置在城北车站旁,规模最大,计划一百六十间房与两层餐饮。我们没有一次收下整栋,而是分阶段租用:先开八十间,入住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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