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来,以为公司要追回他死后的工资。实际三个月工资被后厨主管冒领。主管承认其中一部分用于给临时工发钱,拿不出完整名单。我们冻结他最后一笔管理款,不当场指控全部侵占;先让临时工来认领,再将无法说明部分交外部账房追。
四十六天工资最终核出二十一万四千元,先发十五万,剩余在二十天内完成。新公司没有把款写成恩惠,工资袋正面写“岚桥旧期劳动结算”,背面写追偿对象为原经营方。员工收的是自己做过的工,不欠青川人情。
交割当晚,岚桥不熄灯。旧前台把钥匙一把把交给罗秀,罗秀每收一把便在门号旁签。七十三把房钥匙少两把,一把被长期客带走,一把不知去向。许盛建议先换全楼锁芯,时间来不及。我们只换缺钥匙的两间与财务、设备房,其余三十天内分层更换,换到哪层在住客告知表写明。
所谓无缝接管,真实样子不是第二天一切像新,而是每一处还没来得及新的地方都被写出来。
三天后的婚宴照常举行。新郎父亲原本付过八万元定金,旧老板只入账五万,另三万开过手写收据。收据纸真、印章真,财务账没有。方启荣怀疑后补,要求对方再付三万;对方当场掀桌,说酒店换老板便吞定金。
黎真查旧前台值班表。收据日期那天,印章由夜班主管保管;监控已覆盖,只剩大堂酒水采购记录。采购比平日多三万二,付款来源标“婚宴预收”,说明三万确实进过酒店,只是未入正式账户。我们承认八万定金,同时将缺口列为旧经营方责任。
婚宴没有因这笔账耽误。客人只看见菜按时上,不知道大堂后面十几个人用两小时从一张采购单找回三万元。赵坤原计划在宴前宣布岚桥并入青川,最后没有上台。他把准备好的红绸收进车里,只在婚宴结束后看了一遍当天现金。
岚桥第一个月入住率仍只有二成五。接管没有自动带回客人,过去半年的差评也不会因工资补发消失。我们沿用青川的车站和司机渠道,却没有把青川客人硬转过去。岚桥院子大,适合长途车团体;青川靠旧港与洗衣,适合散客和供应商。两家各定入口,不互相抢已订房。
一个月后,长途车站提出把所有应急客人都送岚桥,因为停车方便。青川会少掉稳定来源。赵坤认为同一合股集团,收入去哪家都一样;顾北山提醒,青川的员工奖金和顾北山三成分红并不与岚桥共池,客人不能只按集团方便挪。
我们按实际服务定转介:大巴十人以上去岚桥,少于十人和南岬转乘留青川;车站获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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