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也觉得不适口了,换成了滋味更浅淡的白毫茶。”
闻言,范大夫沉吟片刻,兀自喃喃道:“听着……倒与女子害喜的症状相似。”
裴修徐徐掀开眼皮,斜睨了范大夫一眼,神色仍是恹恹,转头对元忠道:
“方才便同你说过,范大夫身子不济,别去叨扰他。现下可好,连害喜的话都扯出来了……”
元忠面色有些古怪,支支吾吾半晌,小心抬眼看了看自家主子不善的面色,将话咽了回去。
裴修自是看出来了,淡声道:“有话便说。”
“小的曾听家母提起……”元忠斟酌着措辞,“她怀小的那会儿无半分害喜之症,反倒是家父连着两月食难下咽,恶心作呕……”
听罢这话,范大夫附和道:“老夫也曾听过这般奇事,相传夫妻情深意笃、心意相通,丈夫便会替妻子分担孕期种种不适……”
裴修听出他们的言下之意,冷漠地截断范大夫的话:“苏缨并无身孕。”
动身那日,二人最后的温存过后,苏缨恰好来了月事。
这话他自然不会同旁人说,只道:“临行前,她给自己把过脉了。”
话已至此,范大夫不再坚持,开了一贴调理肠胃的方子交给元忠,便离开了。
元忠跟着一道出门,将范大夫送回房中,又遣了亲卫前去抓药,便打算用些晚饭。
刚进驿站大堂,就见门外走进三名身披斗篷的男子。
为首的男子身形颀长,周身气度不凡。
元忠是跟着裴修见过世面的,一时竟也拿捏不准来人的身份,心下好奇,找了个就近的位置坐下。
驿站早已被藩王仪仗先行包下,不接待任何外客,此刻大堂内只散落着十余名随行仆从与侍卫在用饭。
元忠叫了一碗卤肉面,竖着耳朵听那边的动静。
只见为首的男子微微颔首,身后一人便摸出一锭不小的银子放在柜台上。
“我们不住后院,就在楼上安置三间客房便可。”那人道。
掌柜连忙把银两推回去,满脸堆着赔笑:“今日实在不便招待,四十里外另有一处驿站,诸位皆是骑马,过去也耽搁不了多久。”
另一人道:“雪夜行路,人马都难捱,还望掌柜通融一番。”
掌柜的依旧是那副托词,半个字不松口。
一言未发的为首男子,忽而开口:“后院住着什么人?”
元忠听这声音,竟莫名有两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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