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认为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今晚……还能跟你睡么?”
苏缨:“……”
这说的都是哪儿跟哪儿。
驴头不对马嘴。
她攥着那枚玉牌,默默往里挪了挪。
裴修会意,笑吟吟地抱上自己的被子挨着床沿睡下。
……
正月十四,明家与范家一同从平远回到北良。
范光裕周到有礼,随明家的马车一路护送到明宅。
跟着下了马车,与明家双亲见礼。
明家夫妇与其客套几句,便留下一双儿女,领着明九回了宅子。
明舟自是明白爹娘将自己留下作何打算,任由明彩云百般朝他使眼色,只作未闻。
明彩云便只好顶着自家哥哥如有实质的视线,与范光裕小声聊上几句。
话间,范光裕无意瞥见大门上的对联,面色一怔。
“这副春联……是从何得来的?”他问。
明舟本就对裴三的身世有所顾虑,不欲多言,正打算随便扯个幌子糊弄过去,岂料明彩云先一步开口,言语间有几分炫耀之意:
“三郎写的,就是我之前与你提过的,缨娘的弟弟。”
范光裕迟疑道:“裴三?”
“嗯,就是他。”明彩云道,“你喜欢?我家里还余下几幅,你要么?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范光裕笑得温和,“今年交由我写春联,家父只道差强人意。这副字,倒是比我写的好上许多。”
明彩云便使了仆从,取来对联。
二人惜别后,范光裕一敛方才的笑意,直奔家中的书斋。
他将对联在书案上逐一展开,对范父道:“父亲,您看这笔迹,可像傅先生的手笔?”
他口中的傅先生,便是现任国子监祭酒,傅良哲。
范父早年与他同窗读书,存有几分浅交。加之傅良哲书法冠绝大齐,名声在外,范父也曾临习过他的字,难学其神韵。
这副对联的字形虽稍作改动,但落笔章法、风骨神韵如何也藏不住。
只一眼,他便认了出来。
“这是从何处寻来的?”范父讶然。
范光裕将事情过往始末,一一道出。
听见“裴三”的名字,范父的眉心再没能松开:“能将傅良哲的字摹写到这般神似相融,定然是他的亲授门生。而傅良哲门下只正式收过一名学生,便是京师裴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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