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以前在裴府,他有几匣子各种样式的金银锞子,荷包里随时备着些,用来打赏下人小厮。
“你喜欢?”他问。
苏缨摇头:“我宁愿他给我换成二两银子。”
裴修莞尔,顺着她说:“我也觉得,不实用。”
话虽如此,苏缨还是将两只银鲤鱼妥帖收好,跟银票一同放进匣子的夹层。
细数着匣子里多出来的十多两银子,苏缨不免有些感慨。
如今看来,裴修一月远不止挣三两。
届时他攒些钱,买下一间小宅子,再买两个仆从照料起居。
总归是能好好过活的。
苏缨将匣子藏好,回身时,裴修恰好吃完最后一瓣橘子,他悬着右手,道:“苏缨,我想净手。”
“嗯。”
她打来一盆热水,放在他跟前,将那只沾了橘子汁的手按进盆里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他敏感的指缝,裴修不自觉往后缩了缩手。
“烫么?”苏缨不解。
“……痒。”他顿了顿,“苏缨,你别这么轻。”
她手中的动作加重了几分。
“苏缨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轻点,疼。”
“……”
苏缨忍了忍,“你自己洗。”
说罢,作势要起身,裴修在水中抓住她的手,指尖讨好地触了触她的掌心:“别走……我不说话了,行么?”
苏缨被掌心传来的细痒扰得胸口一阵怪异,她不自然地撇开他,三两下草草替他洗了手。
“好了。”
裴修觉得没洗干净,却也不敢吭声,自己默默蹭着指尖。
见他那副可怜见的模样,苏缨觉得好气又好笑:“前几日你还自己打水沐浴了呢,眼下连洗个手都扮可怜。”
裴修抿了抿唇角,小声道:“我从酉时便开始洗了,戌时才洗完。”
苏缨哑然。
洗了一个时辰,水早该凉透了。
难怪第二日咳疾又加重了。
起初她还以为是裴修睡相不好,晚上起来几趟想替他盖被子,却发现裴修睡觉时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姿势,被子也妥帖地盖在身上。
苏缨便觉得是他体弱的缘故。
为此,她还花了大价钱,让秦雪兰往他的药方里加了几味贵价的滋补药材。
总之她如何也想不到,裴修咳疾加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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