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愈发干涩:“可……最没资格喜欢你的人,便是我。”
一个个珍而重之的吻落在各处,最终重新缠吻上她微肿的唇。
“苏缨,怎么办……我真的,好喜欢你……”
他不停重复着,仿佛心中满溢的爱意不加倾诉便会胀破胸口。
万劫不复。
剧烈的心跳撞击着耳膜,苏缨轻轻咬了他一口,恼道:“……闭嘴!”
裴修便不说话了,沉溺地亲吻她,鼻尖也讨好地蹭着她的。
直到苏缨觉得自己的唇瓣隐隐发疼,他的动作才渐渐缓了下来。
不多时,归于平静。
苏缨合着眼睛,喘匀气,复又抬起眼皮看他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他红润异常的唇,本就发烫的面颊几乎要烧起来。
她生怕惊醒了睡着的裴修,轻手轻脚地掀开棉被,下了床。
匆匆梳洗后,苏缨去了秦雪兰的帐子。
见没人,又掉头去往主帐。
近侍通禀后,苏缨打起帐帘,却见帐中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“进来。”
由一扇屏风隔开的里间传出喻嘉言的声音。
苏缨踌躇几息,抬步走了进去,
屏风后是一张矮榻,秦雪兰面色煞白地坐在榻沿,手中紧紧攥着一把细匕首。
喻嘉言与宿远则立在榻侧,神情凝重。
苏缨的目光在几人之间一扫而过,最终落到榻上昏睡的小娃娃。
面色灰败,口唇发紫,已显油尽灯枯之兆。
她心下明白,也不废话,只道:“三郎醒了。”
三人立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,神情几变。
本就咬牙强撑的秦雪兰更是脱力般松了手,匕首砸落在地。
“谢天谢地……”她讷讷道。
苏缨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:“雪兰姐,我帮你放血。”
秦雪兰无力摇头:“无事,我自己可以。”
苏缨没再坚持,转而对喻嘉言道:“喻大人,民女的弟弟虽是醒了,身子尚未痊愈。不妨先服药调养两日,确保病情稳定下来,再为令郎放血也来得及。”
稚子体魄孱弱,若贸然放血却不见成效,反倒会催命折寿。
喻嘉言微微颔首。
“牲畜冬眠之术乃罗门部族的秘辛,倘若外泄,必定引起灭族之祸。”
他道,“塔古尔固然有罪,却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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