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惊失色,连声扼腕叹息,大汉却似没事人一般,但笑不语。
老乞丐越想越不对劲,
他远赴塞外做生意,一路见多识广,好奇心亦重于寻常人。
当天晚上,为表谢意,他取出了自己珍藏的一坛好酒,与这大汉把酒言欢。
酒过三巡,大汉醉意惺忪,也打开了话匣子。
老乞丐又连劝三碗,见大汉彻底卸下防备,便试探着问起羊棚之事。
大汉依旧是那副神秘莫测的神情,只道是雪山赠与他们的礼物,可以让羊群不吃不喝整个冬日,等到春暖花开,再将其唤醒。
除了会瘦个七八斤,并无其他异样。
见老乞丐不信,大汉颇为恼火,还将其带到帐子里间,指着床上昏睡的老人道:
“这是我爹,前几日染了风寒,久咳不愈,还吐了血。但近来大雪蔓延不绝,无法带他去县城看郎中,我便也用了那个法子,让他陷入昏睡。等到大雪歇了,我再唤醒他,带去县城看病。”
老乞丐讲到这里时,其余乞丐皆一副不信的神色,说他胡编乱造。
老乞丐也不与他们争辩,只道:“大雪封路,我在那里住了半月,与那位兄台同吃同住,却从未见其父醒来。临走前,我尤觉不对劲,便悄悄摸了他爹的脉……”
有人抢话:“是不是那老汉其实早就死了?”
老乞丐缓慢摇头:“半月不吃不喝,他还活着。”
听苏缨复述完这句话,帐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众人无不觉得毛骨悚然,唯喻嘉言眉眼未动。
半晌,龚言忍不住道:“若真有那般玄妙,老乞丐就未曾再回去探究一二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苏缨道:“老乞丐本就是生意人,怎会放过这种财路?他后来多次回去寻找那个游牧大汉,未果。期间碰到过其他游牧人家,每当他试探着提到那件事,无不对其心生警惕,半个字也不愿说。”
孟飞白生平最恨故弄玄虚之人,冷哼道:“一面之词,不足信也。”
“这事……”秦雪兰面色有些古怪,“我幼时也听祖父讲起过。”
众人纷纷望过去,孟飞白恼道:“秦大夫!怎的连你也……”
秦雪兰迎上他浑浊的瞳孔,认真道:“孟叔,您是看着我长大的,我秦雪兰是不是搬弄是非、满口谎言之人,你自心中有数。”
孟飞白怔了怔,没再说话。
秦雪兰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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