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“嘿!”
“杀!”
河东治所太原城外,校场上尘土飞扬。
王元济光着膀子站在校场中间。
浑身的腱子肉被汗水打湿,在日光下闪着光泽。
“节帅,解解渴吧。”
旁边一个士兵慌忙递来了一碗清水。
军中不让饮酒,王元济以身作则,更是滴酒不沾。
看着节帅那精壮的身子和满脸的络腮胡,士兵心中竟然一阵滚烫,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沫。
没办法,圆脸络腮胡,春熙路上林心如。
王元济一饮而尽,只感觉浑身清爽,疲惫都减轻了几分。
“好水!”
他把碗往后一扔,就又走向了士兵中间。
每日天不亮便开始擂鼓练兵风雨无阻,已经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
他练兵极其严苛。
不许叫苦,不许告假,更不许说做不到三个字。
河东军能成为大炎最精锐之师,靠的不是兵多,靠的就是他王元济。
此刻校场上整整齐齐列着数千名新兵,挥着大刀砍杀。
个个浑身是汗,甲胄内的中衣早湿得能拧出水来。
王元济大步在队列中穿行,虎目圆睁,吼声如雷:
“慢!太慢了!你们今天的刀比昨天慢了半分,明天在战场上就会比别人早死三刻。”
“你们死不要紧,但你们的婆娘会被人糟蹋,你们的抚恤金也会便宜别的男人。”
“今天对自己狠一把,明日就能在战场上活下来!”
他走到一个正在练劈砍的年轻士兵面前,劈手夺过他手中的刀。
“刀,要这样用才能杀敌,像个娘们一样打什么仗,回去学绣花不好?”
他亲自做了个示范,刀锋破空,快成了一道残影。
“看清楚没有,刀要快,心要狠!”
“都给老子记住了,今天多流一两汗,明天少流一斤血。”
“休息,全体扎马步!”
数千士兵齐刷刷扎下马步,动作整齐划一。
王元济在士兵中间来回穿梭,亲手纠正每一个人的姿势。
“记住这个感觉,腿在抖,腰在酸,血在烧,这就是活着的感觉!”
河东军也就是被他这种苛刻的有些变态的折磨中一点点熬出了筋骨。
这时,一匹快马从校场外飞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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