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想不通这二弟的脑回路,两人都是个中高手,行家出身。
蒙个别的不行吗?
哪有什么道法通天,最多就是学的斑杂一点,三教九流都会一点。
“大哥,我说的都是真的啊!”
张蛟见他还是狡辩,更是大怒:
“来人!把这混蛋拖出去,砍了祭旗!”
几个亲兵立刻冲进来,一左一右架住张保的胳膊。
张保吓得浑身一哆嗦,拼命挣扎着喊大哥饶命。
旁边看戏的文武官员,此时也没法看下去了。
七嘴八舌的替地公将军求情。
“陛下息怒,地公将军虽然兵败,却临危不乱,保存了大部分之人。”
“是陈绍太狡猾啊,陛下,地公将军无罪。”
“陛下,他是您的亲兄弟,是太平圣朝的柱石,眼下大敌当前,阵前斩将不吉利,不如让地公将军戴罪立功。”
张蛟本身也就是发泄一下,做做样子。
三兄弟已经少了一个,哪还能再斩啊。
况且张保确实是他的左膀右臂。
他摆了摆手,语气依然冰冷。
“罢了罢了,看在众爱卿都为你求情的份上,权且寄下你的狗头!”
“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从今日起,从今日起,你暂领副将之职,戴罪立功。”
张保如蒙大赦,连磕了好几个响头,才颤巍巍地爬起来退到一旁。
张蛟不再看他,负着手在帐中来回踱步。
最大的事情,还是怎么应对陈绍。
探马来报,陈绍已经在组织大军朝这边追来。
如何破局...
他踱了几个来回,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又看向张保:
“那陈绍当真手段高明?”
张保差点委屈地哭出来,老子说半天你不信,现在你知道后怕了?
他重重点头,抱拳道:
“是臣弟平生仅见之...手段。”
他怕再挨骂,用手段代替了道法。
可手段又如何能够做到呢?
比如那火中如入无人之境。
表演火烧不死的办法,他知晓几种。
浑身抹泥,但那个要很厚才行,又哪能挥舞大刀。
石棉布,明矾隔了,甚至喷酒,都可以达到效果,却极其短暂。
像陈绍那般,早就烧成骨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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