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哎。”
黄朝能想象主考官拿着他策论时,面色大变差点跌倒的模样。
“落榜就落榜吧!”
“人生,就是战斗爽!”
“写了再说,哪管后面洪水滔天!”
想到这,他再不犹豫,奋笔疾书。
“臣所言三策,其要不在田,而在人,不在争地,而在争势。”
“世家以人口为根基,朝廷亦当以人口为根基。”
“朝廷得人,则税足兵强,世家失人,则不削自弱。”
“此消彼长之势成,则陛下之政令可通于四海,朝廷之余粮可盈于太仓,国库之虚,不填自满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黄朝扔下笔,朝外面看去。
日光已经偏西,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那墨迹未干的文字上,隐隐倒映有金光。
“哈,哈哈哈!”
黄朝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次不是自嘲,不是苦笑,是如释重负!
搁到其他考场,他这么笑,必然被锦衣卫乱棍打了出去,再治一个喧哗考场之罪。
但这次却不同,非但无人问罪。
反而一个锦衣卫走了进来,提着一个食盒。
“这位学子,休息一下,开饭啦。”
“还管饭的?”
黄朝大惊失色,这届科举也太爽了吧。
以往都得自己带饭,要么自己生火做。
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盒。
“卧槽!”
食盒内的饭食,竟然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的饭。
简直做梦一样。
他犹自不敢相信:“这是?”
那锦衣卫笑了笑。
“这次恩科,陛下特旨,随机选取几个幸运考生,管饭,你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当然,作弊就别想了,这次考试严格的很,只是管饭而已。”
......
黄朝从贡院大门走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。
贡院门前的长街上挤满了先交卷的考生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正高声议论着今年的策论题目。
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“诸位诸位,今年的策论简直是要人命啊!我写的是裁汰冗官、削减俸禄,把省下来的银子拿去赈济流民,我感觉我写的不行,你们呢?”
这种人,一般都自贬式凡尔赛。
嘴上说自己写的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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