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当当。
青楼老鸨更是笑得合不拢嘴。
沿街的酒楼全是高谈阔论的读书人。
猜考题,背经义,甚至指点江山。
街上随处可见穿着儒衫的年轻人,三五成群。
与此同时,在韩操紧锣密鼓操持下,第二批秀女也陆续进城。
这一批和上次的完全不同。
这次可全是名门闺秀,世家豪族以及封疆大吏的嫡女。
排场拉满。
与其说是秀女进京,更不如说是藩王述职。
各家也不是白送女儿,自然会让心腹之人一起跟着入京,好留意朝廷动向,天下大势,以求浑水摸鱼或者说把握时机。
百姓更是喜欢热闹,每天都堵在街道两侧吃瓜。
总之,整个京城都沉浸在巨大的喜庆之中,对于正在悄悄而来的战火浑然不觉。
状元楼。
这家酒楼走出过不少状元,因此而得名。
但凡前来京城参加科举的学子,无论有钱没钱,都会想尽办法前来,沾一沾文气。
黄朝也不例外。
此时整个一些同窗,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。
上次陈绍带他见了世面,可后来立即北上,黄朝就默默回了书院。
他知道,想要出人头地,仅仅靠陛下的那一丁点荣宠是绝对不行的。
还得科举成名。
旁边之人说是同窗,其实都能喊他爹了。
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学子。
唯他一人,面带沧桑,在一众鲜衣怒马之间犹如鸡立鹤群。
学子嘛,坐在一起不是议论女老师胸大腿长就是针砭时弊。
街上又传来一阵锣鼓声,众人齐刷刷看去。
八匹白马拉着朱轮马车,正在街上缓缓而过。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!”
一个学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冷笑一声。
黄朝本也想说这句话,但考虑到陛下对他的好,默默忍了,却没想到有了嘴替。
此言一出,立即就打开了话题。
“哼,这些藩镇送女儿进京选妃,排场一个比一个大,拉了那么多金银财宝,意欲何为?”
“无非就是想借机在朝廷打点,这些钱又是从何而来?还不全是从老百姓身上搜刮而来!”
“你们看到那马了没,一匹马一天的开销就够普通人家吃一年的!”
“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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