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翌日。
经过一天一夜的轮班作业和新兵源的补充。
隧道已经推进了数里。
有着陈绍这个总工程师指导,进度飞快。
且隧道质量极好。
坚固,透气,还宽敞。
铝布则一直在陈绍身旁嘘寒问暖,端茶递水。
陈绍刚说歇会,铝布立即拿自己衣服给擦了一块石头。
把早就准备好的冰水递了过来。
陈绍喝了一口,开始语重心长教育铝布。
“布啊,你是不是心里有怨气,朕把你放在这里?”
“绝对没有!”铝布拍着胸口保证。
“有怨气也是正常,你我亲如...”
诶?
陈绍突然迷茫了一下。
如果两人是父子关系,那自己的父辈受敌能否挡住铝布的专捅义父呢?
此铝虽非彼吕。
但事迹都差不多,三姓家奴的过程也宰了好几个义父的。
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。
陈绍选择另外一个保险的称呼。
“你我亲如兄弟,无事不可言的,但你要理解,朕把你丢在这里,背后的深意。”
铝布神情一凛,侧耳倾听。
“你这个人本事大,忠心也有,但就是性子太急。”
“一把好刀,锋利是锋利,但容易崩口,你懂吧?”
“朕让你在这里挖土,就是要磨磨你的性子,好委以重任!”
铝布听完浑身一颤,后退两步,单膝跪地抱拳过顶。
“陛下如此苦心,铝布若是再不知晓,简直就是不当人子!”
“铝布!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”
“你若能够熬过这段时日,他日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陈绍让士兵把新送来的苦胆挂在地道内。
同时心中一动。
把【卧薪尝胆】的词条弹射给了铝布。
“舔这个吧,能够让你真正的脱胎换骨。”
“啊?”
铝布大吃一惊,有这个效果吗?
但看陈绍表情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陛下,这...”
铝布尝试了一下,立即咧着嘴呸呸呸。
胆子都要咳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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