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今日便要替天行道,砍了你这妖人的头颅喂狗。”
陈绍负手站在营帐中央,脸上没有丝毫惧色。
“张将军,有没有妖法你还不知?”
“非要朕说你那掌心雷其实不过硫磺木炭粉?”
“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术道法,朕没有蛊惑他们。”
“是他们自己要跟着朕走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说什么妖法,那朕的妖法就是朕能让他们填饱肚子,朕能给他们一个前程。”
闻言,张凉更是怒不可遏。
“你还有脸说前程?他们的前程是不是被你这狗皇帝给毁了?”
“我们黄巾军才能给他们前程!”
“不!”
陈绍摇头道:
“最开始的黄巾或许可以,那个时候的你们的确为了填饱肚子。”
“可慢慢的,这些东西填不了你们这些高层的私欲,如今的你们和山贼有什么区别?”
“烧杀抢掠,祸害乡里,每至一处百姓便十室九空。”
这就是起义军的问题所在。
他们缺乏长期纲领,只有短期诉求。
最开始,打土豪、分田地、吃饱饭来笼络人心。
尝到甜头后,外部压力小了,内部争权夺利就开始了。
而维持一支不事生产的庞大军队需要海量资源,没有正统的税收体系,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抢,抢,抢!
不生产,只消耗。
破坏社会基本盘,制造恶性循环。
便会不可逆转地成为流寇和山贼。
从替天行道变成中饱私囊。
朝廷好歹有真正饱读诗书,眼光卓绝之人为变法赴汤蹈火。
黄巾没有。
支撑他们的是虚无缥缈的道术信仰和抢来的财物...
陈角将军那样的人,所以才成为了黄巾军中的异类。
“你们把他们领上了绝路,还敢说给他们前程!”
张凉听得额头青筋暴起。
没想到这小子道法厉害就罢了,嘴皮子还他娘的这么顺溜。
说不过没事,干他娘的!
法斗不过,也是干他娘的!
反正都是假的,他还能在自己大本营撒豆成兵不成!
“一派胡言!”
张凉大怒:“老子懒得听,你这狗皇帝也不配说,兄弟们,杀了他!”
“祭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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