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日起,鹿鸣书院每月一考,考核不过者,杖二十。”
“连续三月不过者,杖八十,流放岭南,永世不得参加科举。”
“连书都不会背的,直接斩首,性质恶劣者,可五马分尸或者凌迟处死。”
“还有,凡在学堂内交头接耳、非议师长、上课打瞌睡者,按大炎律扰乱官学论处,轻则掌嘴二十,重则杖四十。”
“考试作弊者,与逃兵同罪,斩。”
众人震惊!
这学不上总行了吧。
可又听陈绍道:
“若有人敢退学,直接诛九族。”
说完,扭头就走。
走到门口又折返了回来。
“对了,不要觉得是在开玩笑。”
沈清辞快步追了出来。
她一把拽住陈绍袖子。
“你这...会不会太狠了...不会背书就要杀头啊...”
“他若不说父亲是张二河,朕顶多吓唬吓唬他们。”
“但张二河嘛,此人身为韩操的狗腿子,缺德事可没少干。”
“他儿子这么嚣张,平日里什么德性想都不用想。”
“早晚都要杀,在这杀刚好可以一举两得,何乐不为?”
沈清辞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可事不是这个事啊。
学院,砍头...这两个词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联系起来。
问题上,怎么擦屁股呢!
“张二河那边你怎么交代?”
“朕是皇帝,他不过一个七品御史,朕给他交代个屁啊。”
“不是,你懂我意思的,我意思是韩操必然会疯狂报复的。”
陈绍大笑一声:“他可没工夫,朕现在去找他。”
说完翻身上马,朝身后锦衣卫一挥手。
“走,去相府,朕要去给太上皇请安。”
直到陈绍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,沈清辞才回过神来。
呀的一声,就往学堂内走。
“教书教到给学生处理后事,也是没谁了...”
......
相府门口的四个家丁远远看见一队锦衣卫气势汹汹地朝这边涌来。
领头之人他们认识,正是如今的大炎皇帝。
但相爷交代了,谁都不见,哪怕是皇帝也不行。
领头家丁硬着头皮上前一步。
“陛下...相爷正在府中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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