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。
“你有办法的,我相信你。”
沈清辞直直地看着她,眼中并没有半点玩笑成分。
陈绍都被她看得有些发毛。
“你学声猫叫,朕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沈清辞面不改色,直挺挺地张口就来:
“喵!”
只是语气有点铿锵,如铁打的猫。
...看来,鹿鸣书院已经世风日下到了很严重地步了,陈绍愣了好一阵,然后默默站起身来往外走。
......
鹿鸣书院坐落在城东,占地极广。
砖灰瓦掩映在古柏苍松之间,门楣上悬着一块斑驳的木匾,上书“鹿鸣书院”四个大字。
陈绍远远就看见门口立着一块新刻的石碑。
上面正是他那两句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”,朱砂填色,在日光下格外醒目。
书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读书声有,但很少。
几株老槐树下,一群锦衣华服的年轻学子正围坐在一起玩曲水流觞。
边的亭子里,另一拨人正高谈阔论,从天地玄黄扯到人生如梦一场醉,谈得唾沫横飞。
僻静的竹林里,不是悟道者,而是衣襟半敞面色潮红的服散人。
沈清辞脸微微泛红,轻叹一声:
“世道一乱,人心就散了。”
“连皇帝都能被人抓走,谁还信这江山能长久?”
“学了文武艺,不知卖于谁。”
“不如及时行乐,过一天算一天,清谈的清谈,服散的服散,朝不保夕的时候,没人愿意皓首穷经。”
陈绍不置可否,这只是一个方面。
据他记忆中得知,大炎原本文风极盛。
只是后来陈渊只知享乐昏庸不堪,奸佞把持朝堂,任人唯亲。
科举,这个寒门唯一的晋升途径也变成了权势之人的后花园。
好好读书不如阿谀逢迎。
云麓书院在天子脚下京师重地,本身权贵子弟就多,由他们带头,整个书院的风气能好才怪。
沈清辞虽挂名院长,却也并非一言堂。
她除了嘴巴厉害点,对于普通学子来说,还真就没什么威慑力。
书院风气能好了才怪。
他来此之前已经想好了说辞。
要剽窃一首《劝学》。
三更灯火五更鸡,正是男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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