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!
韩操被陈绍一把摔在地上,这位当朝宰相纵然心思阴沉学富五车,也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个事。
谁能告诉我,这到底是为啥?
你特么喜当爹就算了,你还喜摔孩...呸呸呸,你特么把气洒在老夫头上做什么!
但这个生死关头,他也不敢跟陈绍计较。
狗急了会跳墙,皇帝急了会咬人!
他没把握这熊孩子再发起疯来会做什么傻事,还真有可能把自己绑在投石车上发送出去。
不爽归不爽,逃命才最要紧。
韩操四肢摊开躺在那里,突然看到陈绍又朝自己而来。
他忙挣扎起身,朝着旁边自己的心腹招手。
“救...救...”
陈绍摔完韩操,效果立竿见影。
皇帝把宰相摔了!
跟摔儿子一样。
这可比喊什么剑履上殿的大饼要香多了。
许多正在溃逃的士兵,猛然回头。
眼中已经露出了凶光。
这是一种来自心底的触动。
于七安见状,心里佩服,还得是陛下啊。
这种阴招都能想的出来。
他回头望向已经如打了鸡血的士兵,发誓下次士气再低迷之时,他也摔个宰相试试。
于七安一把抓起地上那面被踩了许多脚印的军旗。
高举过头。
嘶声怒吼:
“陛下以身许国,我等何惜一死!杀!”
这一声呐喊,如同点燃火药的引线。
大军士气,轰然炸开。
“杀啊!”
“入朝不趋、赞拜不名、剑履上殿!”
刚刚爬上城头的北莽士兵,虽然个个战力凶猛,但毕竟只是少数。
在大军面前,算个屁呀!
只要他们敢打。
回过头来的士兵,以摧枯拉朽之势解决掉了已经登上城头的士兵,又守住云梯,来一个砍一个。
一时之间,人人悍不畏死。
“卧槽...”
陈绍在一旁看得都惊呆了,这【摔孩子】还真是妙用无穷啊。
他目光落在了宇文化骨身上。
宇文化骨到底是武人,没有韩操那种娇柔,刚刚砍翻了一个北莽士兵。
歪着头看陈绍:你瞅啥?
就瞅你咋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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