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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接下来的时间内,女帝大军围而不攻,只让陈渊一遍遍的在城下花式叫门。
“朕,大炎天子陈渊,命令尔等速速开门。”
“朕乃陈渊,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朕受尽屈辱吗?”
“韩操,宇文化骨,可记当年之情?”
“老六,NMBD!朕恁爹啊,快下令,快下令开门啊!”
和女帝所说一样,陈渊的确叫一次门,对于城头守军士气的打击都是难以估量的。
天地君亲师,这是比父亲还要高一个档次的君啊。
不说君,谁能亲眼看着老父受尽羞辱?
军队之所以是军队,不是因为人多,而是都有一条底线。
这条底线,叫做忠义叫做本分。
如今陈渊在城下叫自家的门,就等同于在慢慢锯断这条底线。
天子都要开城门放北莽大军进来。
他们还打个屁。
又是为了谁而打!
守城守城,城尚且在后,守才在前,这个守就是人心。
陈渊的叫门声,如同寒冬腊月的西北风吹进了城里,吹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街头巷尾的百姓扶老携幼爬上树杈,屋顶,远远望着城门方向。
要看一看这千古未闻之奇事。
城中早就有了儿歌,在大街小巷飘荡。
“城门高,城门阔,城门地下站着个老家伙。”
“老王爷,赤着膊,扯着嗓子骂孽货。”
“孽货像呆鹅,北莽笑呵呵,皇家的颜面,不如一破锅。”
整个京城所有人,皆是如丧考妣。
...
消息很快传到宫内。
旁边小太监在结结巴巴的汇报:
“北莽人扒了太上皇的上衣,让他赤着身子在城门下叫门,已经叫了好多回了,全城百姓都听见了...”
“陛下死不开门...”
太后听闻此事,两眼一黑,差点直接晕了过去。
她能想象那个画面。
烈日当头,庆安帝灰头土脸如同牲畜一样被北莽士兵牵着。
庆安帝本就是好面的人,都好到可以倾国之力北伐就为了被人尊称千古一帝,然后回来立即泰山封禅的程度了。
这样被人当着整个国家的面羞辱,他心里该是何等的破碎啊。
不敢想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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