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贱妾,大爷没了,她算什么?
就算生下来孩子又怎么样?
不说大概生不下来,就算好运生下来了,更好运是个男丁,二房又怎能让他继承爵位?
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真的继承了,她一个贱妾,到老也是姨娘罢了,难道还能凭着儿子尊贵就封诰命夫人?
整个大梁一百多年了,也没有这个先例!
阮窈明白这个道理,两个嬷嬷更是明白。
于是谁也没有把阮窈放在眼里,只一力迎奉容玠。
容玠却只留下一句:“换了锁送一套钥匙到我那儿。”
然后抬脚就要走。
两个嬷嬷低头应是。
没人看到黑暗中阮窈的表情。
这个男人虽然最终顺着她的话,解了围,但她仍是恨恨。
换锁,他是故意的!
容玠发现了阮窈的目光,却仍神情淡淡,经过她身前的时候,挑了挑眉。
虽然生气吵嘴了,但撞见外人时他还是站在她这边,替她把谎话圆上了。
这还不行吗?
这个女人但凡有良心,就应该谢谢他。
但阮窈却只是瞪着他。
容玠不由冷笑,果然。
又想到今日两人吵嘴的事。
明明他都已经抓到她和陈太医私会了,她竟然还能睁眼说瞎话地不承认,最后还拿容珣来挡。
她一心只有容珣?
他看她是没有心才对!
最后,男人气得拂袖而去。
容玠走了,两个嬷嬷终于直起腰来,那个家生丫鬟老娘有点埋怨地说:
“阮姨娘怀着身子,晚上还是少出来走动吧,万一出了什么事,咱们也担待不起!”
阮窈只能应和。
另外一个嬷嬷好心:“姨娘也没带灯笼,奴婢送姨娘回去吧。”
阮窈谢过,跟她一起走回偏院去。
路上一时想着容玠此人实在恶劣,换了锁,她以后就再也不能来容珣的院子了。
一时又想着幸好自己把布偶兔子拿出来了,否则岂不是这辈子都休想再见?
就这样一路骂容玠,一路胡思乱想地回到了偏院。
“多谢嬷嬷,就送到这儿吧,我出来没有惊动丫鬟,还是不要让她们知道的好。”
嬷嬷可怜阮窈,还劝慰了两句,这才离去。
阮窈等她走远了,仍旧绕到塌墙那里,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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