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对大爷也看重。”
“至于二爷,虽然我公公婆母故去的也早,但听闻他们在时是极其恩爱的,所以二爷才……”
说着,忽然就红了眼眶,但也很快忍住,勉强挤出一个笑。
阮窈懂她的意思,她想说,只有父母恩爱,子女才能出情种。
二爷就是个大大的情种。
当然乔氏也不遑多让,否则凭着二爷的身份和容府这些腌臜,乔氏不可能下嫁。
“四爷便更不必说了,二太太护他好像眼珠子似的。二老爷虽然常年不归家,但好歹不苛待四爷,老太太更是心疼他心疼得紧……”
这个阮窈知道。
二房的二老爷因为沉迷修道,常年住在城外道观,据说逢年过节也不回来,阮窈自去岁进府,还没见过他。
至于老太太,因为二老爷是老太太亲生,从前也寄予厚望,奈何二老爷沉迷道术,眼看扶不上墙,老太太就把希望全都倾注在老四容瑀身上了。
因此容瑀才算是这容府里千娇万宠长大的,从小就没受过什么罪。
“至于五爷么,他才八岁,却吃了不少苦。这话咱们悄悄地说,你听过就罢了……听闻五爷的生母赵姨娘,死的蹊跷……”
“不过他到底年岁小,二太太虽然磋磨他,也不至于害他的性命……”
阮窈听到这,愈发疑惑了。
照理说五爷应该足够惨了,容珣也挺惨的,难道外有杀神之名的容玠,还能比他们更惨?
便见乔氏面色一变,目露怜悯,张张嘴,却看向一旁吃果子吃的正欢的清莹。
片刻后,才叹道:
“这三爷啊,听说是因为出生时十分不顺,加上日子不好,从小就很是不得老侯爷喜欢。自从他降生,老侯爷就没看过他几次。”
“即便这样,生母对他好也可以,但奈何他生母是个……是个疯子。”
阮窈一惊。
“不知道是原本就疯呢,还是生产时受了罪,又被老侯爷冷落而渐渐疯的。总之到了三爷三四岁的时候,那许姨娘就已经疯得不成样子了。”
“她太想得到老侯爷的宠爱,却没有办法,于是就利用自己的孩子。她时常打骂三爷,然后让三爷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去见老侯爷,妄想用这种法子,逼迫老侯爷来见她……”
“起初还奏效,老侯爷去见了她几次,许氏见这招管用,愈发变本加厉。但后来老侯爷渐渐不理会她了,许氏再把孩子打得皮开肉绽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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