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替她父兄上下打点。
她父兄本来要斩首的,最后好歹判了流放,保住一条命,这一切都多亏了容珣。
一念至此,不由又红了眼眶。
乔氏见状也忍不住落了泪,两个寡妇就这样又对坐哭了一场。
临走,乔氏又告知这扇子用的笺纸非同一般,让阮窈不用发愁,主顾那里自己会提供,阮窈很是高兴,再三谢了乔氏,这才带着红素回去了。
路上红素自然旁敲侧击打听阮窈来乔氏这里做了什么。
因簪子和扇子都是小玩意,阮窈来去都是揣在袖子里,红素看不见,阮窈自然绝不会告诉她,便只说来陪乔氏说话解闷。
红素看她眼睛红红,知道是哭过,便也好一番开解,末了,又隐晦地劝:
“姨娘怀着身子,不能总是哭,还是少来二奶奶这儿吧,免得互相见面,徒惹伤心。”
阮窈看了她一眼,微笑起来:“好啊,听你的。”
她自是知道红素没什么好心,但她并不在意,她一心沉浸在自己能凭手艺赚银子的这件喜事里。
容家给她的月例每月只有一两银子,各种开销过后月月所剩无几,平日吃穿用度她自然是可以节省再节省,但她还要顾着自己的父兄。
被判的流放地在大梁西北最苦寒之地,从京城出发光是走就要走上好几个月,半个月前容珣还在的时候,外面曾传了消息回来,说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到流放地了。
阮窈当时就想着要多攒些银子送去给父兄,免得他们到了流放地没有银钱上下打点,额外受苦。
从前容珣在时拿过好几次银子给父兄两人流放路上花用,如今他不在了,大房的银钱又直接被二太太把持了去,从今往后阮窈就只能靠自己了。
原本看着空空如也的银匣子,再加上二房种种迫害,她只觉人生无望。
而如今突然有了赚钱的进项,二房使的坏也被轻松化解,她忽然就觉得日子好像又有了奔头。
回到房里,阮窈打发走了红素,悄悄把扇子拿出来看,一面琢磨着怎么修复,需要什么东西。
想着想着,一时又想到了少年时跟在兄长身后学手艺时的情景,一时又想到了早逝的母亲,还有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娘的父亲。
想到有趣处便不自觉笑起来,想到伤心处难免又哭一场,就这么恍恍惚惚想了很久。
家中遭难,容珣故去,她一直觉得自己一颗心也早就枯死了,而直到今日她才恍然觉得,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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