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的?”
“面包车拉到县城,一天两趟。”郑海峰说,“到银行自己排队,本人签字,卡当场出来。出门上车,把卡、密码和绑的手机号一块儿交了,钱当场给。”
“经手的人呢?”
“外头来的,说不上名字。两天拉完就没再来。”
“两年前的事,两百块他们记得住?”
“记得住。”郑海峰说,“有人拿那两百给了孩子当生活费。有人换两袋化肥。还有一户正赶上老人住院,那两百是当天的押金。”
“那三十四户里有辛立本家吗?”
“没有。”郑海峰说,“他那张卡在他自己手里。他闺女办不了,没身份证。”
苏晓棠从表上抬起头。
“他们不知道那个证是拿去干什么用的吗?”
“不知道。也没人问过。”
郑海峰把本子翻过去一页,又翻回来。
“我从东头那一户出来的时候,那家老太太追出来问了我一句。”
屋里的人都朝他看。
“她问我,是不是那两百块要退回去。”
苏晓棠手里的笔搁在纸上,没有动。
“我说不用退。”郑海峰说,“她说那就好。她还以为要从低保里扣。”
十一点,李扬把聂春亮带来那两张盘都放了一遍。
“县里转的那张换过格式,画面比原盘糊。”他说,“用原盘。”
画面是灰的。左边三分之一是信用社台阶,右边一大块街面。
九点十一分,一个人从画面右边进来,往西去了。深色外套,两手插在兜里,走得不快。走到台阶那段,左边过来一辆自行车,挡了他两秒。自行车过去,人还在。
九点二十六分,那个人从西边回来往东走,出了画面右边。
“就这些。”李扬说。
温则鸣把椅子往前拉了拉。
“再放一遍。看街对面。”
李扬倒回去重放。街对面那排门脸的玻璃,头一趟他往西走时是黑的。第二趟往东回来,上头有两团光亮着。
“车灯。”李扬说,“车停在探头照不着的地方,玻璃把光反射回来了。”
“倒到亮起来的那一格。”
李扬一格一格往回倒。
九点十九分。
那会儿人还在武明奎屋里。
聂春亮从椅背上直起来。
“他不是走着离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