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,里面盛着小半盆肉粥,还放着几块切好的鱼肉。
这般寻常吃食,此刻在他眼中,已是世间极品美味。
她连忙俯身磕头,道:“儿媳愿意吃,求母亲恩准。”
她不敢逾越规矩私自取用,只能恭敬请示。
沈灵舒静静看着他,心中自有盘算。
沈灵舒心微微点头,说道:“那就去吃吧。”
朱清沅闻言,连忙跪爬到墙边,端起盛着猫粮鱼肉的木盆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片刻之间,盆中吃食便被一扫而空,甚至连木盆内壁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饿了整整三日,受尽饥饿折磨。
事到如今,她早已颜面尽失,再也顾不上所谓的体面。
沈灵舒吩咐:“今日起,你跟随府中粗使婆子一同浆洗衣物。具体活计由她们安排,当日差事做完,方可领用饭食。”
“若是差事未毕,便饿着肚子过夜。另外,每日晨昏定省不得有误,若是迟到,后果你心知肚明。”
朱清沅心中恨意翻涌,牙根几乎咬碎,却半点不敢显露分毫。
当初神领取身居皇后之位时,待她极为宽厚。
彼时沈灵舒身为皇后,身居皇宫禁地,朱清沅当然无需恪守晨昏定省的婆媳规矩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,沈灵舒不是皇后了,但仍然是她的婆婆。
婆婆定下的规矩,纵然万般不愿,她也只能乖乖遵从。
她从未做过浆洗衣服这些粗活,心中惶恐,生怕稍有差池,便会被沈灵舒抓住把柄苛责。
随即,她被下人带出院落,前去前院浆洗衣物。
那一点猫粮鱼肉,堪堪垫底,根本填不饱空空如也的肚子。
先前饿过了头,尚且感觉不到极致的饥饿。
几口吃食下肚,反倒勾起了腹中馋虫,饥饿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她饿得双眼发花,双手无力,捧着待洗的衣物,竟恍惚像是捧着充饥的炊饼,险些张口去啃。
又累又饿之下,她干活的速度极慢,自然落后于人。
监工的婆子毫不留情,数次扬鞭抽打在她身上。
剧痛与委屈交织,她一边落泪,一边咬牙搓洗着衣物。
她数次开口哀求,恳请下人通传,想要见一见楚锋。
朱清沅心中尚存一丝奢望,盼着楚锋顾念昔日夫妻情分,免去她这般苦楚折磨。
可任凭她如何哀求,府中下人皆是冷眼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