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许久,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保姆走后,她的电话响了起来,是老陈。老陈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急了一些:“喻总,那三个人到现在都联系不上。我打了十几个电话,一个都没接。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我骨折了。”喻言没好气地说:“他们打断了我一条胳膊。不是我说,你这都找的什么人啊?我花钱是让他们演戏的,不是让他们真拿我当沙包打的。”
电话那头老陈的声音蔫了下来:“我真不知道他们会这样。我找的这三个人,之前帮我干过活,手脚挺干净的,也不知道这次……”
“这次怎么了?你没把钱给他们?”
“怎么可能!”老陈气愤地道:“我是那种人吗?咱俩多少年交情了,我为了钱让你受这罪?”
喻言“呸”了一声,那边老陈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喻总,我怀疑那帮人中途被人加了价,临时改了主意。你是不是招惹谁了?”
喻言沉默了,她想不出来,索性质问道:“这不是你该查的事情吗?你现在想办法给我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老陈应了一声,又道了几句歉才挂了电话。
喻言仰头靠在床头板上,右臂的疼痛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涌,她闭上眼,在心里把那三个人的祖宗十八代又问候了一遍。就在这时,门把手被拧开了,沈铮走了进来。
他端着一杯热牛奶,递给了她,温柔地道:“趁热喝。”
喻言接了过来,“呵呵”笑了两声,又放回了床头柜。
两人面面相觑,沈铮面露无辜:“我没下药。”
见喻言不信,他狡猾地笑道:“至少这次没下。”
他没有否认上次把喻言带走时,喂她喝的那杯水有问题,喻言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,她踢了他一脚,扬起了下巴:“你给我滚出去。”
沈铮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踝,轻轻捏了捏,眼看喻言还有炸毛的迹象,他直接翻身上了床,抱住了她。
喻言的左胳膊打了他两下,他擒住她的手,一把把她揽在了怀里,喻言顾忌到受伤的右臂不敢动,还真让他得逞了。
沈铮低头轻蹭她的发顶,嗓音低沉磁性:“言言,别动了,胳膊不要了?”
喻言推不动他,也就没再挣扎。她倚在他宽阔的胸膛,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、节奏略快的心跳声,脑海里回想起周承宇跟她说的话。
“当年喻氏被查的时候,沈铮父亲确实是顶了罪,但那份顶罪的材料,是你爸递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