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做什么?”
谢译道,“说是担心相爷的病情。”
“无需理会,我们在此,她进不来。”
老者叫宁蘅,便是洙清等人的师父,听言便将视线收回来。
道,“殿下险些走火入魔,还好相爷抗住了药效,未与那女人行房。”
“不然,我们手上仅剩的这些药,恐怕拉不回殿下的命了。”
谢译听到他如此说,脸色稍微好了一些,“幸好。”
宁蘅道,“不好。”
“这个女人与那问昭太过相似,殿下对她执念太深,就连人死了,都忘不掉。”
“若是将那女人留着,任然会危及殿下的性命。”
谢译道,“你莫要不问则动,贸然出手杀了那个女人,殿下过不了心里那个坎儿,一样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……”宁蘅无语了一会儿,“那就让这个女人,顶着问昭的脸,玩弄殿下的情绪?”
谢译道,“此事未必是那女人动的手,极有可能是别人。”
“谁?”宁蘅道,“沈潍送进来的女人,自是要用尽手段爬床。”
谢译扫了一眼拱门下坐着喝茶的容忬。
宁蘅也跟着瞅了一眼。
“她?”
谢译:“猜测而已。”
“殿下的这个女儿,心思诡谲多端,她知道殿下对她母亲的态度,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殿下对她的容忍。”
“再者,”谢译道,“我询问过莫离和竹恙,她报复心极强,忍心忍性也不输常人。”
“殿下屡次算计她的人,她都能不动声色的反击回来,气得殿下经脉逆行,她不可能不察觉。”
宁蘅觉得有道理,但又觉得不太可能,“你确定?”
“但依我徒弟洙清的口述,琉璃一次都没接触过她。”
谢译:“一次都没?”
“对,”宁蘅道,“她与后宅那些女人打麻将,会去请琉璃,琉璃都婉拒了。”
“咱们这位小殿下,压根不强求,只顾着打麻将。”
谢译感到费解,难不成真是自己多想了?
扭头一看,容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俩。
隔这么远,能听得见他们谈话吗?
当然不能。
但是容忬眼尖,好学。
从寒会唇语,容忬跟着他默默学习了几天,大差不差能看得懂一点他俩那胡子嘴嘚嘚了什么玩意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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