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作为看着她闭眼的人,程松翼不知道自己遭受了多大的打击,他以为南雨优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。
“我接到她的时候她的裙子都被雨水打湿了,回来路上也没说话,看起来很累……”
回忆起发生的事情他只觉得窒息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着他的心脏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回来的时候她睡着了,我摸着额头好像有点发烧就让佣人帮她换衣服又找了医生过来,但是……医生说,医生说只是有点发烧,吃完药就好了,可是,她一直没醒……”
“她没有醒……我带她去了医院,医生也查不出来为什么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是为什么……”
到最后程松翼连说话的力气的没有了,哽咽着抱着南雨优的手臂趴在床上痛哭。
“她好冰啊,明明是夏天,明明没有开空调,为什么?为什么那么冷啊?”
听完这些话柳齐渊更加迷茫了,他明明是想来问南雨优为什么不告诉他哥哥的事情,但是现在,他看见的是一个正在昏迷的南雨优。
“你骗人的吧?”
如果这是骗人的就好了,如果南雨优只是在逃避就好了,但是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呢?
忽然,他好像想到什么立马冲了出去。
坐在超跑上的他猛打方向盘,他现在最应该问的人是已经醒过来的柳云川。
当时他也在场,万一可以想起来什么可疑人员呢?
“哥——”
一把推开书房的门,还没来得及藏东西的柳云川被抓了一个正着。
“哥,你怎么?”
“出去。”
“你拿着的是什么?”
他怎么觉得那件黑色的吊带很眼熟呢?
还有他哥的另一只手刚刚在做什么?
他没来得及看清,抬头就看见柳云川把自己的下半身塞进了书桌下面,不敢想这要不是滚轮椅会有多尴尬。
比如像歘进书桌却在半道卡住了,只能狼狈穿裤子,不像现在可以一边训斥柳齐渊一边悄悄给自己收拾好。
“哥,你房间什么味啊?”
“药。”
没理会柳云川说的什么药,他着急地走过去摇晃柳云川的肩膀。
“哥你想想,你社团聚餐的晚上有没有什么可以的人?”
“什么可疑的人?”柳齐渊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皱眉,“聚餐的人都是社团的,并无其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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