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一句:他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不是最坏的。
他背后有人。
妈妈走后,如果有人拿着"李天成是被冤枉的"来找你,别信,那些人,要的不是真相,是你的清颜。
最后,妈妈给你留了一样东西。
保险柜最底层,有个蓝色丝绒盒子,里面是一对翡翠耳环。
那是外婆传给我的,我传给你,等你有了女儿,再传给她。
妈妈永远爱你。
——R-07
信很短,不到三百字。
但夏文清看完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,软在沙发里。
她没哭出声,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一颗接一颗,砸在信纸上,晕开了最后那行"妈妈永远爱你"。
刘野没过去抱她。
他起身,去卫生间拿了条热毛巾,走回来,蹲在她面前,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。
"我妈……她知道我。"
夏文清哑着嗓子,攥着那封信,像攥着全世界:"她什么都想到了……连李天野……都料到了。"
"你妈是英雄。"
刘野低声说:"你也是。"
夏文清猛地抬头看他,眼睛红得像兔子:"你……你不问我信里写了什么?"
"你愿意说就说,不愿意我就不问。"
刘野笑了笑,那俩酒窝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温柔:"反正你妈夸了你爸,没夸我,我有点吃醋,但忍了。"
夏文清"噗嗤"一声,眼泪还挂着就笑了出来,一拳头捶在他肩膀上:"你这人……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占便宜。"
"正宫特权嘛。"
刘野顺势坐到她身边,把她连人带毯子搂进怀里:"姐,你妈说得对——你爸是个好男人。
你看他跳广场舞、泡枸杞、跟张阿姨斗嘴,看着不靠谱,但该扛的事,一件没落下。
你身上这股子劲儿,就是遗传他的。"
夏文清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那股子空了二十多年的洞,好像被什么东西慢慢填上了。
她闭上眼,轻声道:"野子,谢谢你。"
"谢什么,软饭男的本职工作,就是当人形抱枕。"
刘野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:"对了,你妈说的那个翡翠耳环——咱明天去银行取出来?念清以后结婚了,正好给她当传家宝。"
"谁说她结婚了给?"
夏文清睁开眼,瞪他:"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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