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!他还真没注意这茬。
老爷子儿平时穿惯了中山装,这照片里虽然年轻,但那股子精气神,尤其是笑起来眼角那几道褶子,跟他视频里见到的确实一模一样。可这纸质……确实不像放了二十年的老照片,倒像是新洗出来的。
“先去医院看我爹,问清楚再说。”
刘野沉声道:“我爹虽然有时候神神叨叨的,但他不敢在我面前撒谎。
他要是说这照片是真的,那肯定有他的道理,至于那二十亿……我爹跳广场舞的时候,还跟我说起过,说最近有个叫‘明远贸易’的公司,总有人在公园发传单,说理财利息高,他差点就投了,还是张阿姨拦着没让投。
这事儿邪乎,我爹一个退休老头,怎么会跟这种洗钱公司有交集?”
说话间,车子到了医院。
刘建国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,医生说是子弹擦过肩胛骨,没伤到要害,但失血过多,得好好养着。
夏文清安排了最好的特护病房,又让郑卫派了两个可靠的人守在门口,这才稍微放了心。
两人在手术室外等了半小时,刘建国被推了出来,人还昏着,脸色蜡黄,但呼吸还算平稳。
刘野看着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掉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老头平时看着挺硬朗,跳起广场舞来比年轻人还有劲,这会儿却躺在这儿跟个纸片人似的。
他想起他爹上次视频,还得意洋洋地展示他新学的“鬼步舞”,说张阿姨都夸他步子迈得大,这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张阿姨不得哭死?
“野子,让你爹好好休息。”
夏文清看了看时间,已经下午五点半了:“咱得走了,不然爸该等急了。”
刘野点点头,俯身在他爹耳边低声说了句:“爹,你好好养着,我去会会老爷子,要是他真有问题,我替你把他那套茶具给砸了。”
刘建国似乎听到了,眼皮动了动,但没睁开眼。
从医院出来,天已经擦黑了……夏家的老宅在西山,那地方寻常人进不去。
车子一路畅通无阻,到了门口,刘野看见老丈人正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,背着手,看着天边的晚霞。
听到车声,他转过身,脸上还是那副慈祥的笑,穿着件半旧的中山装,看着比视频里还要精神几分。
“文清,野子,来啦。”
老爷子迎上来,目光在刘野身上扫了一圈,落在他肋部的位置:“野子,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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