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用碎玻璃刻意划的,形状怪得很……我当时怕惹麻烦,没敢细说,养了好几个月才长好……”
他喘了口粗气,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深埋的痛苦:“我一直以为就是普通的伤……也不知道为啥……像‘7’……姐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这疤有啥特别的……更不知道什么‘钥匙’……SC这孙子……他到底想干嘛……”
旁边一直没敢说话的叶子枫,突然“啪”一声把手机掉在了地上。
他刚才还在擦碎了的手机屏,听到“碎玻璃划的”,手一抖就没拿住。
这小子以前直播的时候还拿刘野的疤开玩笑,说野哥你这疤像个歪了的小虫子,还说他要去纹个配套的,现在才知道,这哪是啥好玩的疤,是被人往死里打留下的记号。
他张了张嘴,想骂人,又怕吵到刘野,最后只憋出一句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野哥……以前我嘴贱,你别往心里去……等我抓着那孙子,我把我直播用的电容麦塞他嘴里!”
赵一鸣本来缩在杜佳明身后,听到这儿直接哭了,小娃娃脸皱成一团,额头刚才撞墙肿了个大包也没喊疼,这会儿抽抽搭搭地说:
“野哥……我以后去学散打,我保护你……我再也不让你被人打了……”
杜佳明虽然平时文艺范儿,总抱着个速写本画画,这会儿也攥紧了拳头,默默把自己的羊绒外套脱下来,盖在刘野露在外面的腿上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:“野哥你睡,我们都在。”
夏文清听着身后几个小子的动静,鼻尖发酸,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她想起刘野刚进夏家的时候,晚上总做噩梦,经常在半夜惊醒,满头大汗地喊“别划了”“我不是故意的”,她当时以为是这小子想妈,总抱着他哄半天,现在才知道,那些噩梦的根源,是七年前这道被刻意划出来的疤。
她以前总觉得刘野脸皮厚,没心没肺,现在才懂,这小子是把所有的疼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,只把笑留给她。
“被打?”
郑卫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,立刻凑近,语气严肃:“刘野,你看清打你的人了吗?或者,有没有什么特征?比如,身上有什么胎记、疤痕之类的?”
刘野痛苦地摇头,又点了点头,眼神涣散:“没……没看清脸……天太黑了……巷子里只有个路灯,还坏了半拉……就一个人……动作特别快,捂我嘴的时候,我瞥见他右手腕……有块很大的黑色胎记……像……像只蝎子……尾巴还翘着……”
右手腕,黑色胎记,蝎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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