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CU里死静,就剩机器滴滴答答的响。
夏文清盯着玻璃窗外那张杜昌明扭曲的脸,后背窜起一股子凉气。
那孙子眼神里的疯狂,她太熟了,二十多年前他追她的时候,被拒绝一次就能黑三天,现在这是被逼到悬崖边,要跳起来咬人了。
刘野那句模糊的“录音笔”,像根针,把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给挑断了。
她猛地回头,看向病床上依旧昏迷的男人。
这小王八蛋,人都这样了,脑子居然还转着?他是怎么知道的?
除非……他根本就没完全昏死,或者,这孙子早就算到杜昌明会来这么一手,提前把耳朵留在了李思齐的办公室?
“好……好得很……”
夏文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松开刘野的手,那冰凉的手心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。
她站起身,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一步步走到ICU门口。
她没急着推门,就那么隔着玻璃,跟门外的杜昌明对视。
杜昌明显然也被刚才刘野那句话吓着了,脸色白得像刚刷完腻子的墙,金丝眼镜后的眼神躲躲闪闪,一只手下意识地捂向西装内袋。
那个位置,鼓囊囊的,正是录音笔的形状。
“杜昌明,”
夏文清拿起挂在胸前的对讲机,声音不大,却冷得能冻死人,透过玻璃传出去:
“把那录音笔儿拿出来,别跟我说你揣个打火机,这年头,谁还用那玩意儿点烟?”
杜昌明的手一抖,捂得更紧了,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文清,你听我解释……这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刘野他胡说八道!
他昏迷了能知道什么?这肯定是李思齐那边的诡计,想挑拨我们关系!”
“挑拨?”
夏文清嗤笑一声,伸手一把拉开了ICU的门。
门开的瞬间,杜昌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像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。
“杜昌明,你当年追我的时候,撒谎被我拆穿,也是这副德行!二十年了,一点长进没有!
你兜里的录音笔,要么是李思齐罪证的备份,要么是你构陷我的毒计,不管是哪个,你敢让我听听吗?”
“不……不能听!”
杜昌明慌了,连连后退:“这是……这是法务机密!涉及客户隐私!夏文清,你别逼我!”
“逼你?”
夏文清往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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