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,也不敢哭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。
夏文清的手机响了无数次,有董事会的,有媒体的,有警方的,她一个都没接,全按了静音,现在天塌下来,也没有刘野的手术重要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门开了,老专家走出来,摘下口罩,满脸疲惫:“夏总,暂时稳住了,毒素清理了大半,但还有残余,而且刘先生失血过多,加上身体底子太差,能不能醒过来,还要看今晚的观察。
另外……那‘蚀骨烂’的毒素对神经系统有不可逆的损伤,就算醒了,以后这腿……”
“腿瘸了没关系,只要人活着。”
夏文清打断他,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颤抖:“我能养他一辈子。”
她推开手术室的门,走到刘野身边。
现在的刘野插满了管子,闭着眼,脸色依然苍白,但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。
夏文清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床边,伸手握住他那只没打点滴的手,掌心贴着掌心,把他的手焐在自己怀里。
“野子,”
她低声说着,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你不是挺能耐吗?单枪匹马闯龙潭,把那姓李的吓得屁滚尿流,现在怎么怂了?睡着了叫不醒?”
她顿了顿,眼眶红了,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:“你答应过我,要平安回来的,少一根头发,我都得去东南亚把你剁了!现在你这浑身是伤,算怎么回事?
你要是敢就这么睡过去,我就把念清改嫁,把清颜卖了,我……我就去找别的年轻小伙儿,气死你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,哪还有半点百亿女总裁的威严。
可说着说着,声音就哽咽了,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,滴在了刘野的手背上。
就在这时,刘野的手指,突然极其轻微地,动了一下。
夏文清猛地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他的脸。
刘野的眼睫毛颤了颤,并没有睁开,但那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,似乎在说什么。
夏文清把耳朵凑过去,只听见一个极其微弱、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:
“文……清……软饭……还没……吃够……”
夏文清愣了一下,随即,眼泪决堤而出,但她却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,露出俩酒窝。
这王八蛋,都这样了,还惦记着吃软饭。
然而,就在夏文清破涕为笑的时候,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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