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烧红的匕首接触到小腿上黑紫色的伤口时,“滋啦”一声,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。
刘野浑身剧烈一颤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,可他却硬生生一声没吭,只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野兽般的低吼。
屏幕那头,夏文清看着这一幕,眼泪决堤而下,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生怕影响到刘野。念清被吓到了,哇哇大哭起来,可她顾不上哄,只是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正在承受巨大痛苦的男人。
剜肉的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当陈生终于把那块黑紫色的烂肉剜下来,扔在地上时,刘野已经疼得几乎虚脱,脸色白得像张纸,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。
“刘先生,挺住!阿龙那边传消息,颂猜同意谈判了,条件是放他一条生路,他就交出硬盘!”
陈生赶紧拿纱布死死扎住刘野的伤口,止血。
“谈判?放他妈的屁!”
刘野气若游丝,但眼神却狠厉如刀:“告诉他,要么交硬盘,要么我的人炸平他的金库!让他选!
另外,让阿龙把他身边那个技术顾问抓过来,逼问另外两个硬盘的下落!快!”
陈生不再犹豫,立刻转身去布置。仓库里只剩下刘野粗重的喘息声和叶子枫压抑的抽泣声。
屏幕那头,夏文清已经哭得瘫软在病床上,只有念清的哭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。
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,陈生匆匆跑回来,手里拿着一个沾着血的硬盘,脸上带着喜色:
“刘先生!拿到了!颂猜交出来的!但他说另外两个硬盘的密码,只有那个技术顾问知道,那顾问刚才趁乱服毒自尽了!”
刘野眼中刚升起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。
只有一个硬盘?那另外两份解药配方呢?难道真的无解了?
就在这时,刘野口袋里的卫星电话又响了,是他爹打来的。
老头子在电话那头嗓门洪亮,完全没意识到这边的惨状:“儿子!你妈让我问你,那毒解了没?没解也没事,你爹我刚想起个偏方!
当年我在东北林区,见过一个老猎人,被一种毒蛙咬了,腿烂了半年,最后就是用一种叫‘血见愁’的草药嚼碎了敷上去,硬是把毒拔出来了!
那草叶子血红,长在阴湿的地方,你找找看!”
血见愁?刘野脑子里轰的一声,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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