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长,这点您完全可以放心。红星深远的股权架构从设立之初就设计好了,长远控股加红星深远团队持股超过六成,占绝对控股地位。”
“海外财务投资占比不到四成,而且只有分红权,没有董事会投票权,也不参与任何经营决策和技术方向制定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得更直白,“说白了,公司的技术路线、经营策略、生态布局,全是我们中资自己说了算。”
“海外资本只是单纯的财务投资,碰不到核心代码,也左右不了任何决策。自主可控这根弦,我们从第一天就绷紧了,绝对不会在股权上留隐患。”
当然,那些海外资本本质上也全由他通过离岸架构控股,这层底牌就不必细说了。
宋星河听完,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,连连点头:“好,好啊。控制权在自己手里,那就什么都好说。”
他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了。只要中资绝对控股、核心技术自主可控,市里大力扶持就没了后顾之忧 —— 既不用担心政策资源投下去,最后反倒为外资做了嫁衣;也不怕关键时候被人卡脖子、出现信息安全隐患。
后续的补贴、用地、试点项目,全都可以放开手脚往这边倾斜。
众人移步到休息区坐下,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科技局局长主动开口,带着几分请教的意味:“赵总,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。外面很多人觉得,操作系统不就是一套软件吗?程序员写写代码就堆出来了。你们这么多人做了一年多,真正的难点到底在哪?”
随行的几位局长也纷纷侧目。他们大多出身制造、政务条线,对软件研发的认知停留在“写程序”的层面,也好奇这套让市长如此重视的系统,技术壁垒究竟有多高。
赵远拿起一台样机,指尖轻轻划过屏幕,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实:“市长,各位领导,大家觉得操作系统简单,是因为只看到了表层的界面。真正难的,全在看不见的底层。”
他逐条拆解,把核心难点讲得明明白白:
“第一,内核全自研。不是改一改开源代码凑数,从进程调度到文件系统,从电源管理到内存分配,全部从零搭建。手机的算力、电池容量都只有电脑的零头,要在极限资源里兼顾流畅与续航,每一行代码都要抠性能,是标准的螺蛳壳里做道场。”
“第二,硬件驱动适配。手机没有统一的硬件标准,芯片、屏幕、传感器各家协议都不一样,每一类元器件都要写专属驱动、调兼容性和功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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