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我这人从小就数学就好,该是谁的账,就落到谁头上,一笔都不会少!”
“连本带利的,给你们算的清清楚楚!”
萧惹侧过头看向身侧的秦书帆,语气娇嗔嗔的。
“哥,你不是说,外头那艘海船可以荡秋千吗?”
“这六位教授荣耀满门,劳苦功高,常年为科学事业做贡献,怕是从来没有看过海上的风景呢。”
“今日就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,看看这境外海域的风光,与二十年前那场烟火,哪个更漂亮。”
萧惹话音刚落,秦书帆立马就拍手鼓掌。
“好!”
“难得我妹妹这么善良,又懂得尊师敬老,非常值得表扬!”
他抬手打了个响指,后面那排彪壮威武的带刀保镖立刻上前,上前钳住六人胳膊,粗鲁地将人从地上拽起来,听候老大发落。
“夜鹰,黑虎,把咱们的海上秋千,装高点。带着这六位光荣伟大的教授,好好玩一圈。”
海上狂风巨浪,怒潮翻卷,惊涛如雷。海风呼啸着卷起漫天咸沫,一股脑地往人嘴里灌。
沈望山等人被缰绳拖着,在海里泡了一圈后,个个遍体鳞伤,浑身青紫,被折磨的几乎只剩一口气在。
那高高鼓起的肚皮里,灌满了海水,就像胀了气的羊皮筏一样。
特别是沈望山,他本就重病未愈,又有哮喘病,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拖行,好几次,差点被海水呛死。
又被夜鹰拖了上来,喂上一把吊命药,然后继续扔到海里溜鲨鱼。
萧惹和秦书帆,就这么坐在临海观景的帐篷里,一边享受着精致奢华的美餐,一边看着他们在海面上遨游,嘶叫、呐喊、哀嚎.......
最后,被拖上岸时,她眼睛都没抬一下。
继续慢悠悠地嚼着那块外焦里嫩的牛排。
沈望山实在受不住了,瘫趴在她脚下涕泪横流地求饶。
“萧惹,咱们相识一场,老师知道你不是无情之人,求求你,饶了我们吧!”
“我们错了,真的错了!”
萧惹抬了抬脚,用纸巾擦拭他摸在鞋面上的水印子,语气淡淡地说。
“沈望山,你们不是知错了,你们是怕死了!”
“既然你说相识一场,我讲情义,看在你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份上,我就给你们一条活路。”
萧惹缓缓抬起冷眸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地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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