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瞪了邓青一眼。
邓青只当没看见,将两人送到门外,道了声「慢走」,便转身回了洞府。
直到走下山道,转过一片竹林,冯林才甩开邵庸的手,「邵兄,你拉我做什麽?」
邵庸沉声道,「不拉着你,等你在他屋里发作?」
「发作又如何?」
冯林冷笑,「我早看这姓邓的不顺眼了。给他三千五百,已是擡举,你还往上加到四千。他倒好,连这点脸面都不给!」
邵庸道:「他也要破境,舍不得这颗丹,倒也说得过去。」
「舍不得?」
冯林哼了一声,「你信他的话?无非是看咱们着急,想再擡擡身价罢了。」
他越说越恼,「我叔父在梁山前线主持大局,立下大功,如今已经擢升四品将军。我还怕他一个寒素子弟不成?
何况,他在梁山时,跟剑如玉沆瀣一气,没少给我叔父添堵。单凭这个,我便饶不了他!」原来,冯林正是梁山前线指挥使冯秀全的侄子。
当初剑如玉在梁山如何不给冯秀全脸面,冯林听过不少,自然也记住了邓青这个名字。
剑如玉在时,他不敢说什麽。
如今剑如玉离了武道院,邓青又以武选从事的身份入册,在他看来,邓青便该老实、识趣一些。
自己肯登门,肯掏功券,已经是给足了这厮脸面。
偏偏这厮竟毫不领情。
尤其邵庸将价钱擡到四千,邓青仍旧不肯松口,更让冯林认定,这小子就是在拿乔。
邵庸等冯林发泄一通後,才道:「我知道你瞧不上他,也知道你们有旧怨。可眼下毕竟是咱们有求於人,话总得好好说。」
「求他?」
冯林转过脸,俊眉竖起,「我何时求过他?我有的是办法,让他乖乖将丹药送过来。」
邵庸看着他,低声叹息。
冯林皱眉,「怎麽,你不信?」「我自然信。」
邵庸道:「冯兄有这个本事。不过,总得注意些吃相。院里这麽多人看着,事情做得太难看,终究要惹人非议的。」
冯林冷哼一声,「你放心,我还不至於那麽蠢。」
说着,他掸了掸被邵庸抓皱的衣袖,「我好歹也是高门出身,岂能不顾风仪就冲上去抢食??」
邵庸神色稍缓。
冯林嘿声道:「武道院有规矩,那咱们按规矩办就是,我倒要看看,这厮到底是不是榆木脑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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