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咬。咬一个算一个。反正，他是死刑，逼急了拉上这么一两个垫背的呢？”
贺萌萌的手指头在膝盖上收了一下。
季风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哥交代的事里头，有一件挺有意思。他说他进去之前，给你转了一笔钱。数目不小。那笔钱后来去哪了，你要不要跟我也说说？”
贺萌萌的嘴唇动了动：“那是他给我的。我哥给我的钱，怎么了。”
季风哼了一声：“你哥说你跟他说，那笔钱是用来打点关系的，帮他减刑。可你把钱拿去干了什么？”
说到这里，他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你拿那笔钱，找了两个人，去新疆。贺萌萌，你哥在里头交代得明明白白。他说那笔钱是他给你去打点的，他没让你去买凶。你猜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救命钱拿去干了这事，他会怎么想。”
贺萌萌的脸白了。
她嘴唇哆嗦了一下：“他胡说。”
季风的调子不急不慢的，“他白纸黑字签的供词。”他说着，从桌下抽出一沓纸，推到她面前。
贺萌萌低头看了一眼，第一页上就有贺峙的签名。她的呼吸乱了。
“我哥他……他怎么能……”
季风没接话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贺萌萌的手攥着那沓纸的边缘，攥得发皱。她忽然把纸往桌上一拍：“是我找的人又怎么样！我就是想让他们弄断姜芽一条腿，然后毁了她！我没想她死！”
她喊完，自己愣了一下。
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季风坐在那里，看着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站起来，拿起桌上的烟盒，说：“行。记下来了吧。”
旁边的记录员点了点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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