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她写解说词写到凌晨,他给她带热汤。
她感冒发烧,他替她跟导演组请了假,送她回公寓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说“有事给我打电话”,然后走了。
后来他在上海朋友的婚礼上跟她表白,她拒绝了。
再后来,听说了他是顾承野的侄子时,姜芽一度感叹这世界真小。
关小棠拿她开玩笑:“姐,你要不写个侄子小叔抢夺同一个女主角的本子吧,指定能大卖。”
姜芽听后哑然:“可以爱,但不能滥爱。”
从那晚开始,姜芽就躲着顾承野。
见了就跑。
沈聿揣着明白装糊涂,有天跟顾承野在礼堂前抽烟,随口问了一句:“那晚你俩……”
顾承野叼着烟,眯着眼,勾唇笑了一下。
“解渴了?”
顾承野说得又痞又沉:“我踏马是人,不是畜生!”
沈聿被这话堵得烟差点呛进气管。
沈老爷子今天出院,顾承野是过来帮忙的。
车子停在礼堂外面。
他说完转身往礼堂后面走。
不凑巧。
姜芽正从侧门出来,手里抱着一摞什么材料,她低头走得飞快。
顾承野远远就看见了她,他几步抄近路,堵在了礼堂后面的夹道口。
“嘿!”
听见声音。
姜芽一抬头,看见顾承野靠在墙上,双手插兜,像专门在这儿等她的。
姜芽步子一顿,掉头想走。
顾承野伸手把她胳膊拽住了。
“你跑什么?”
姜芽有点气急败坏:“谁跑了?我回家。”
顾承野低头看着她,眼里带着笑,又带着认真:“那晚的事,你记得多少?”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姜芽只得装傻充愣:“我喝多了什么也不记得。”
就知道她会来这出。
顾承野挑眉“哦”了一声,慢悠悠地说:“是吗?啥也不记得了?”他往前凑了一点,鼻尖快碰到她的鼻尖。
逼得姜芽连步往后仰,后背贴上了墙。
她心虚得厉害,当时鸡皮疙瘩就起来了。
顾承野把她圈在胸前,声音低下来,像在说悄悄话:“那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?”
姜芽脸‘腾’一下红了,伸手推他:“顾承野你注意点,我们现在是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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