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野偏头看她，笑：“臭？我抽的可是好烟。”
姜芽白他一眼：“那也是烟，以后别在车里抽。”
顾承野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忽然凑近她，身上那股烟草味混着清冽的雨气一下子涌过来。
姜芽往后缩了缩。
他却越靠越近，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耳廓。
“那你闻闻，是烟味还是男人味。”
姜芽耳根倏地烧起来，伸手推他：“顾承野你少来。开车。”
顾承野没动。
他看着她，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，又滑到嘴唇，像一条细细的线在她脸上游走。
车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刷摆动的声音。
顾承野终于压过去，一手扣住她的后颈，一手扶住她的腰，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来得急，带着烟味和一点雨里的潮气。
姜芽先还推他，后来就不动了，甚至微微仰起头，由着他更深地探进来。
她的手指抓皱了他的衣襟。
顾承野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，她的后背抵着车门，两腿不自觉地曲起，他半个身子都压了上来。
车里的温度越来越高，窗玻璃上渐渐蒙起一层白雾。
她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到了手肘，高领毛衣被扯得歪向一边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颈。
顾承野的吻从她唇上滑下去，落在她颈侧，又啃又亲，带着点难耐的力度。
姜芽喘得厉害，腿心发软，却还是在他手掌探进衣服下摆时按住了他。
“顾承野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软又颤，像猫爪子挠在他心尖上。
顾承野顿了一下。
没再继续，只是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，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哑声开口，热气全灌进她衣领里：“丫，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闻声。
姜芽整个人像被定住了。
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突然豁开了一道口子，不疼，但凉。
姜芽偏过头，去看车窗上不断滑下来的雨痕，手指慢慢从他胸前收了回来。
她稳了稳呼吸，把外套重新拉好，又把毛衣领口整了整，才转头看他。
姜芽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，至少表面上冷了下来。
她轻轻笑了一下，带着点故意找茬的意思。
“顾主任，现在提孩子不觉得早了点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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