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一周。你消失了多少天?你一个电话都没有。你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做的事是带别的女人回——”
姜芽嗓音哽咽到发颤,但很快被她咬住嘴唇压了回去,“所以,这五年到底谁才是那个缩头乌龟。”
顾承野把车停在机场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,熄了火,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他没有看她,双手攥着方向盘,指节白得像是要把皮革捏碎。
“十三天。”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我在西雅图暴乱区躲了十三天,手机踩碎了,联系不上你。我借了卫星电话打给秦岳,他跟我说你打了十几个电话全是关机。
我改签最早的航班,在飞机上十三个小时没合眼,闭眼就是你问我‘想好了吗’。
我说一周。
我迟了六天。
这六天里我每天都在想——你是不是以为我骗你了,然后你又玩消失。”
顾承野猛地转过头,眼眶红得像刚充过血。
“我落地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电话。你不接。我去你家敲门,你不在。我找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——片场、酒店、关小棠家、秦岳家——没有,你知道我有多害怕。”
停车场惨白的灯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,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。
他的嘴角在发抖,不是愤怒,是恐惧。
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。
然后他把她拽进怀里,低头吻下去。
不是温柔的、试探的吻。
是带着所有后怕和失控的吻,嘴唇撞得她门牙生疼,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时长驱直入,
没有给她任何退让的余地。
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,把她往自己怀里压,像是要把她揉进肋骨里。
她被他吻得几乎窒息,双手推在他胸口,用力挣开。
她的后背撞在副驾驶车门上,嘴唇被他咬破了皮,喘着粗气看着他。
他的眼眶是红的,嘴唇上沾着她的血,衬衫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歪了,狼狈得不像那个手术台上临危不乱的顾主任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忽然小下去,小到几乎是在哀求。
“别再让我找不到你了。”
可他把最应该解释得忘了。
他忘了姜芽不认识‘小姨’鹿呦鸣。
他忘了姜芽在这漫长又煎熬的几天里,唯一的情绪出口就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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