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金前三日。”
“他突然全部还清。”
沈知微轻轻转动茶盏。
“一个赌徒,突然有了银子。”
“一个老账房,突然要回乡。”
“确实不像巧合。”
沈知微拿起桌上的算盘。
“如果我是设局的人,我也不会选择大账房。”
“大账房权力太大,一旦出问题,第一个会被查。太显眼”
“普通伙计权限太小,接触不到核心。”
她拨动两颗算珠。
“只有二账房。”
“负责采购账、契书、客商往来。”
“每天接触最重要的信息,却又不会有人时时防备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更重要的是。”
“他在德润堂十六年。”
“所有人都相信他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远处有孩童嬉笑着跑过巷口。
风吹得枇杷树沙沙作响。
裴怀景望着眼前这个女子,她约莫看起来也就桃李年华,怎却如此识透人性。
“沈姑娘觉得,他会活着吗?”
沈知微沉默了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许久,才轻轻说道:
“如果他知道得够多,就不会活。”
“如果他知道得不够多……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那就更不会活。”
裴怀景没有说话。
她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。
赵有才,不过是一枚棋子。
一枚从落子开始,就已经注定要被舍弃的棋子。
……
送走裴怀景之后,沈知微便去了常福记酒楼。
苏金荣已经等候许久。
见她进门,连忙起身。
“沈先生。”
“您可算来了。”
沈知微笑着坐下。
“苏老板这是去海州,怎么还有空约见我?”
“临走之前,总要来告别。”
苏金荣笑了笑。
“更何况,我这条命和这份家业,也算承过沈先生的情。”
沈知微摇头。
“商号能活下来,最终还是靠东家自己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。
苏金荣忽然压低声音。
“沈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