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人打横抱回楼上卧室床上,轻柔放下,又细心替她掖好被角。
“累了就睡,我陪着你。”傅池砚坐在床沿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脸颊。
苏瑶确实乏了,连日的细微疲惫积攒下来,此刻感觉眼皮沉重。
她蹭了蹭柔软的枕芯,闭眼之前,还下意识轻声呢喃: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好。”傅池砚应声,俯身轻轻落在她额头一个浅淡的吻。
苏瑶很快便沉入安稳的梦乡,呼吸均匀绵长,眉眼舒展。
傅池砚静静地侧躺在苏瑶身边,却始终了无睡意。
屋内寂静无声,窗外月色清寒,洒落一地冷光。
身侧小姑娘的体温温热安稳,可‘隐胎崩血症’这几个字一遍遍在脑海里翻涌,压得他心口发闷。
他躺着一动不动,生怕翻身惊扰了熟睡的苏瑶,眼底的漆黑却层层沉落。
白日里他第一反应是宁可不要这两个孩子也要保住苏瑶的性命。
但是此刻他觉得孩子也要尽力保住,因为他笃定苏瑶绝不会舍得放弃这两条小生命。
思来想去,傅池砚轻手轻脚地坐起身。
随手披上军装外套,轻轻带上卧室房门,步履沉稳地消失在沉沉夜色里。
夜色漆黑如墨,晚风微凉,吹得路边枝叶轻响。
傅池砚驱车抵达军区大楼,独自走上空旷的水磨石台阶,推开他自己办公室的门。
屋内灯光骤然亮起,冷白的光线照亮他紧绷冷峻的侧脸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落座,指尖捏着电话听筒,沉吟片刻,拨通了一串远在香江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,听筒那头先传来一阵暧昧细碎的声响,夹杂着女人轻柔的笑闹声。
下一秒,一道慵懒又带着明显不耐烦的男声裹挟着夜色传来,“谁他爹的大半夜扰人好事?”
电话那头的人叫宇文恒,是傅池砚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,两人从小学便形影不离,情谊贯穿整个年少时光。
成年后两人分道扬镳,傅池砚从军,守一方安稳;宇文恒则远赴香江闯荡商界,成了香江商人。
他也是傅池砚曾拜托买安全用品的那位朋友。
傅池砚闻言,语气冷硬又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愠怒,“你爹。”
宇文恒:“???”
他被怼得莫名其妙,瞬间反应过来电话对面是傅池砚的声音。
连忙弹跳起身,顾不上床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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