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想赵楚的性格,谢兰茵忍不住笑。
“赵楚大你七岁,又是寡妇,贺大人不妨说说,你看中她什么?”
谢兰茵缓缓围绕着贺书章走动,决定试试贺书章的诚意。
“贺大人年纪轻轻便颇得皇上垂青,才二十多岁便坐上了三品中书令,莫说一个县主,即便你想娶郡主,也绝非难事。
赵楚的性格你也知道,老寿王就这么一个女儿,逝世前特意给嘉乐求了块免死金牌,圣旨又能奈她何?
贺大人,你不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,我不会叫嘉乐嫁给你。”
贺书章望着眼前磅礴的县主府,脑子里不知忆起何事,眸底交织起落寞与汹涌。
“夫人,实不相瞒,我少时患有热淋症……”
谢兰茵不好接话,只点了下头。
贺书章盯着空气,继续缓缓开口:“十三岁那年,我随父去宫中赴宴,因天寒尿了裤子。众人皆耻笑我,唯有嘉乐县主把披风解下来,裹在我身上。
当时她已成婚,我也到了舞勺之年。嘉乐县主不顾男女之嫌,我便对她萌生了情感。”
贺书章哂笑,年轻俊朗的面孔上浮现自嘲,“兴许,嘉乐县主早忘了此事,毕竟我在她眼中是个孩子。”
“皇上有日拿我和嘉乐县主这件旧事当玩笑说,打趣要把她指给我,我顺势答应了。同僚都道我是为了讨皇上欢心,实则是我好不容易盼到她丧了夫......”
谢兰茵倏然歪头看向贺书章,贺书章忙用折扇捂住嘴。
“夫人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宫中流传着嘉乐县主许多流言蜚语,说她和乐师不清不楚,贺大人可晓得……”谢兰茵的眼神饱含深意。
“我相信嘉乐县主不是那样的人!我——”
“我且问你,”谢兰茵没功夫听贺书章深情,她截断贺书章的话,“若有朝一日,你和嘉乐因一件事遭皇上怪罪,只可活一人,你——”
“我会先她而去!”贺书章想也不想。
谢兰茵望了他许久。
她只看得见贺书章眼里的笃定和决绝。
而那乐师眼中却只有对嘉乐的讨好和算计!
何况论家室谈吐、出身样貌、人品前途,贺书章必须配嘉乐。
谢兰茵展开手中的木蜻蜓,朝贺书章递过去,“嘉乐一直在找这个东西。一会儿就说是你做的。”
...
赵楚正在院儿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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