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谢兰茵讲过,她想脱去县主的身份,与乐师去找一处山庄住下来,待二人拜堂成婚后,靠打猎或做工过日子。以赵楚的性格,若是真私奔,老寿王给她的财产,她不可能拿走一个铜板。
而乐师显然想过富贵荣华的日子!他了解赵楚,知道赵楚不可能与他未婚先孕!于是先诱骗赵楚与他私奔,等在城外的客栈给赵楚下药,生米煮成熟饭后,他再带赵楚去寿王面前提亲——
好下作的主意!!!
谢兰茵捋到这里,不禁佩服老寿王的爱女之心。
若谁敢对她女儿这么做,谢兰茵可能会直接杀了那个人。
老寿王说到底还是太心疼赵楚,才留了乐师一命。
可老寿王万万想不到,赵楚最后终究因乐师丢了命!
这药既然被签了出来,绝对不是为人所熟知的东西......莫非,赵楚并不知乐师想要给她下药?
谢兰茵眼皮子一跳——兴许这瓶药,能成为赵楚对乐师死心的道具!
可,那封“尺素”又是谁的?
谢兰茵将“龙虎散”放回个人财富中,又拿出一同签出来的情书。她粗略浏览一番后,看向落款:温寒。
谢兰茵握着尺素回想,她记得自己没及笄时,偶然在寿王府撞见过赵楚喊乐师“温寒”。
温寒是温知律的乐名,难道这封情书是温知律的?
可左上角的名字,却是陌生的“小菡”。
谢兰茵皱眉,“赵楚的小名是‘凌川’才对......”
46402656
泱泱洱洱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新番书院】 www.xfbj.net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xfbj.net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